他,在,教,会,地,下。
他说的是在我们脑子里扎了个定位的教皇,今天是楚赫再次把我异能削弱的第2天,再过1天我的异能会全部回归正常的强度,也包括教皇的坐标系能。
我立刻用精神链接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吓一跳,好奇的在脑袋里试音:“喂喂喂,听得到么。”
“我听的到,快说,困了。”
他说是因为红星黑狐的回忆,被带去教皇那里时,他看到了一些,大约记得,但不知道具体怎么去。
我又问他我们这算是开诚布人了么,他说他干了,我随意,厉害的人说了算。
不能说相不相信黑狐,只能说我们的利益目前没有冲突,可以合作,我不想杀他有两个理由。
第一是他是和我一样的蓝星人,又和红星楚玄同为教会人,所以他的回忆很重要,我杀了他是没办法得知红星黑狐的记忆的。
第二是宋流光的话和态度一直盘旋在我脑子里,我开始觉得异能这个事也许不简单,就算这世界是个游戏,异能只是一串代码,那也有出bug的时候。
房间内淡淡的香气麻痹人的神经,我已经有些发困:“教会一直在监视我们么。”
黑狐无语的在我脑子里絮叨:“对,但三天前他们似乎找不到你了,只知道你和楚赫的大致位置是北邙。于是他们让我来北邙市找你,找到后格杀勿论,又可能因为我们两个原主的关系比较特殊,所以盯我盯的很紧。”
我挑眉:“这么狠,只有你接到要杀我的任务么?”
“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他继续说,“但我能那么做么?我肯定不能,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这就是我的人生信条。所以我打算卧底在你最喜欢来的地方,在这摸鱼混日子蒙骗教会。”
你小子还挺了解我。
“但这种日子也不轻松,我一边要演给浴所老板看我在认真工作,防止她让我坐台。一遍还要演给教会大祭司看我在认真找人,防止他让别人弄我。”
“嗯。”
“我做梦也想不到,我每天只有真工作的时候才是最轻松的。啊,楚玄,我多给你按一会吧,我不想出这个门,我怕外面有人暗算我。”
“不加钱吧。”
“赠送,”他按的更起劲了:“说起教会给我们的那个名单,你在我的名单上,楚赫也在,名单还有一些联邦的大人物。我实在想不通名单的意义在哪里,楚玄,楚玄,你在听么,你睡着了?”
我打了个哈欠:“我在听呢,你说。”
“你困了?哎,我刚说到哪了,名单,你的名单里不会也有我吧。”他突然按着我腰窝说。
我撒谎:“额,没有吧,我没注意。”
“我真的好烦啊,之前在地上挺好的,赤狐不想看到我,现在给我调下来,我真是每天心惊胆战,我只想每天种地钓鱼招猫逗狗,草它大坝…”
明明看着挺淡的一个人,这嘴怎么跟机关枪似得,突突个没完。
我打断他水龙头似得嘴:“诶,你说精神系异能,除了杀了异能者本人,还能有别的方法祛除一下这个坐标么,或者屏蔽一下。”
他问:“你现在不是挺好的么,我还想问你用的什么方法,给我也来一下子。”
我回答:“现在的方法是没办法的办法,弊端很大,最好不用,楚赫那王八蛋给我坑了。”
黑狐又给我后背倒了一堆精油,我感觉皮要被他搓掉一层,他问:“说起来,你没杀他么?”
我微微弓起身:“杀了,没杀掉,他不止一条命。”
黑狐看我要起身,一下子又给我按下:“干什么!你没穿衣服!什么叫不止一条命,他是狐狸精么?”
我胸口撞的痛:“不是哥们,你个干黄活儿的,什么没看过啊,大家不都一样么。”
他有些不满:“我靠啊姐姐,谁跟你一样啊,我原来在蓝星就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好么,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到了这里可好,天天摸夜夜按,我都要得pdsd了,天啊,以后结婚了我可怎么向我老婆交代。”
我语速飞快插嘴:“你可以找个知道你干这行的,理解你,包容你的,富婆。”
他开始咬牙切齿,手劲渐大:“说起这事,就在昨天,一个大哥说腰不舒服,给他按了腰他又说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按着按着我发现,好嘛,大哥好像是前列腺不舒服,我特么服了,真想拿拖把棍给他疏通一下。”
“哈哈哈…不是…”
“最后他起身,我一看更想让他皮炎直通天灵盖,真是几把起立了,脑子就关闭了,聪明的小吊子又占领高地了!”
“打住,说回楚赫,我不想再听这场酣畅淋漓的性骚扰细节了,”我又急忙打断他,真是奇怪,跟这人精神链接里说话像抢似得,不快点根本插不上嘴,是因为不用嘴说,所以更快么。
黑狐疑惑:“楚赫有复活甲?”
“不清楚,他有个异能似乎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