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里安颇为理解,他最是清楚多诺万有多么用功。
这次特招能否通过不仅对多诺万至关重要,对于他同样有很大影响,但他看着饭都吃不好的多诺万还是说:“不要想那么多,如果这次军队特招不通过,等两年后年龄够了再进军队也是一样。”
多诺万定定看着阿斯里安,又瞥了眼一旁笑意盈盈的阿修斯,整颗心都快要扭曲了。
什么叫“也是一样”?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要让他放任自己在阿斯里安身边的位置被别的人取代两年吗?
那两年后呢?
在军中经历过共患难共荣辱的阿斯里安和阿修斯之间,还会有他的位置吗?他还会是阿斯里安最亲近的那个人吗?
他不敢赌,也不愿意赌!
而且,阿斯里安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已经对阿修斯很满意了,觉得阿修斯能够代替他了是吗?!!
多诺万心中又酸又涩又恼,要是手里还有完好的勺子,怕是又要掰弯一根。
但对着阿斯里安,他却乖乖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等着瞧吧,阿修斯。
多诺万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看上去开朗又活泼。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
当天早上的情景又复刻在了他的梦里,只是这次,他没有再戴上他伪装自己的微笑面具,而是在阿斯里安问起他的时候,直接将掰弯了的勺子砸向阿修斯。
在阿斯里安惊讶的目光中,他笑了:“我为什么会把勺子掰弯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拽住阿斯里安的领带,将阿斯里安扯了过来:“我要的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说完,他就狠狠吻了上去。
周遭渐渐变成了暧昧的暗色调,原本多余的阿修斯彻底消失,场景也瞬间从餐桌旁转移到了卧室。
他一把将阿斯里安推倒在床上,猛地压了上去,疯狂啃咬吸吮阿斯里安的脖颈。
在他身下,阿斯里安已经闭上了双眼,睫毛颤颤巍巍地抖动,却只能被迫仰头,接受他的吻颈。
他越吻,身上和心里的火气反而越大,整个人都开始燥热,像是有把火在体内燃烧,愈演愈烈,让他口干舌燥。
然而,无数个亲吻落下,依旧无法缓解他的痛苦。他像是不得章法的动物,只凭着本能将阿斯里安拱来拱去,舔来舔去,却始终不知道真正的法门。
突然,梦中的阿斯里安睁开眼。
“唔。”
他猛地从梦中醒来,下一秒就与现实中的阿斯里安对视上了。
尚未完全脱离梦境影响的多诺万瞬间恍惚起来,他下意识掀开被子一角,向下看去……
多诺万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火烧火燎。
这种感觉很陌生,让他激动,让他燥热,让他无所适从。
慌乱间,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冒出来了一句:“这难道就是小说里写的‘把尿’?”
出自前几天他刚看完的乡土文学。
说完,他也愣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一句:“确实很有想尿尿的感觉。”
没想到,他刚说完,阿斯里安就丢出了小飞棍。
猝不及防间他差点真的尿出来。
他委屈地看向阿斯里安:“要尿出来了。”却只得来阿斯里安一句:“要尿就快去厕所。”连看都不看他。
他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去了厕所。
然而,他尿出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尿液,这样他莫名惶恐,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天上午,他的光脑上就收到了阿斯里安发来的生理课程。
答疑解惑,有时候反而不太妙。
他不仅看完了那些课程,还顺带开阔了不少课程上没有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