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里安将信将疑地骑上了那把扫帚,没想到看着硬梆梆的扫帚柄夹在两腿间使用起来却很舒服,像是有弹性的皮肤,还带着暖意。
然而,他刚跨坐在扫帚上,扫帚就立刻开始造反,左摇右摆,前后晃动,就是不肯乖乖被他骑。
阿斯里安虽然外表温和,内里却有自己的倔强。面对如此桀骜不驯的扫帚,他的倔强上头,下定决心,一定要征服这把丝毫不配合的扫帚。
扫帚想要把他晃下来?那他就非要骑在上边。
他苦苦坚持,腿根处被磨到微痛都要紧紧夹住扫帚柄。
直到……扫帚先被自己晃吐了。
呕哇——扫帚头狂吐,到处喷射呕吐物,连坐在扫帚上的阿斯里安都无法幸免,腰腹部沾上了黏黏的呕吐物,湿掉的位置在风中阵阵发凉。
呕吐完的扫帚无精打采,整根扫帚都垂头丧气,连扫帚柄都弯了。
阿斯里安看着这样的扫帚一时同情心又起,摸了摸乖乖待在他腿间的扫帚,正要安慰时——
“滴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
阿斯里安猛地睁开眼,光脑的闹钟声还在旁边作响。
他的腰上搭着身后人的胳膊,整个人被紧紧缠住。
“唔,好困。”身后的人似乎醒了,口齿不清地呢喃了几下,收紧了抱着阿斯里安的胳膊,声音沙哑,昏昏沉沉地说:“阿斯里安哥哥,关下闹钟,我好困。”
阿斯里安瞬间头皮发麻,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
咚,房间内床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多诺万迷迷糊糊中就到了床下,他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地朝上看去,抱怨:“阿斯里安哥哥,你干什么呀?”
他毫不在意地就要往床上爬,却被阿斯里安用脚抵住了肩头。
多诺万歪了歪头:“怎么了?阿斯里安哥哥,你是不是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
说着,他的手就握住了阿斯里安抵在他肩头的那只脚:“脚有点凉。”
多诺万的手心火热,与之相比,阿斯里安的脚确实发凉。温暖的手帮忙捂热阿斯里安的脚,他却无法感到丝毫的开心。
阿斯里安深吸一口气,快速抽回自己的脚缩进被子里,问仍坐在地上的多诺万:“你的睡衣呢?你怎么什么都没穿?”
多诺万弯了弯嘴角,缓缓站起身,坦然地就像在阿斯里安面前赤。身。裸。体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少年的身躯在常年体能训练下发育得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极其流畅,窗外的阳光穿过室内的纱帘,柔和地落在莹白的皮肤上,衬得肤色如玉。
而少年对于没穿任何衣物的解释是:“哥哥,我看完了你发给我的生理课程。”
他抬腿,膝盖压上了床,双手撑在床上,朝阿斯里安缓缓逼近,目光仍是一片天真无邪:“我看上边说,裸睡更有助于身体发育。”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保持了这个动作。
阿斯里安没防备下,也被暗示跟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
“阿斯里安哥哥,你觉得我发育得算正常吗?”
阿斯里安猛地闭上眼睛,刚刚看到的画面却仍残留在眼前。
他很难对多诺万的这个问题作出回答,这个粗度和长度简直猖狂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看得他眉头直跳。
他从未和多诺万一起上过厕所,很难想象,长相可爱的多诺万会天天甩着这样一根狰狞的东西。
虽然他们的性别相同,身上该有的部件也相同,但这样的场景下,仍让他尴尬到无所适从。
他胡乱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多诺万,裹着被子狼狈地往浴室快步走去。
身后还传来多诺万的声音:“阿斯里安哥哥,你裹着被子干什么?”
干什么?还好意思问他?阿斯里安抿嘴,不忘攥紧身上裹着的被子。
他的裤子和衣摆处黏着白色的污浊液体,而之前令人尴尬的姿势更是让他说不出口。
不过,他发给多诺万的生理课程,真的有裸睡这条建议吗?他怎么不记得……以后,绝对要禁止多诺万在他旁边裸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