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前几次压制中那些蕾丝或薄纱的直白,缎面本身的光泽就足够表达一切。
丰满的胸脯在缎面罩杯下撑起饱满的弧线,深色乳尖在光滑面料上顶出两个细微的凸点。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在被缎面内裤包裹后更显圆润饱满。
艾琳娜从圣光盒中取出那支银质助推器,将鸽子蛋晶石嵌进顶端的凹槽里。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她控制住了。
然后她抬头看向海伦娜,等待下一步。
海伦娜将墨绿色内裤的底料拨到一侧,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瓣。
她在沙发上躺下来,墨绿色缎面内衣仍然穿在身上,暗金色长发散在沙发扶手上。
她将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踝搁在沙发边缘,然后伸手握住了李维的器官,将他引导到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
“进来。”
李维沉下了腰。
器官一寸一寸地撑开花径,粗壮冠缘顶开紧窄黏膜的瞬间张力让海伦娜的喉咙里逸出一声低闷的哼声。
茎身沿着内壁一路碾过每一道褶皱,顶端最终抵在花心最深处。
他的双手撑在她腰侧的沙发垫上,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推送。
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乳房在墨绿色缎面内衣下弹动一次,每一次抽离都让她的内壁紧紧绞着茎身不放。
海伦娜咬住下唇,但呼吸很快就不再受控制。
她的双腿从沙发边缘抬起来,包裹在肤色丝袜中的小腿夹住了李维的腰侧,脚踝在他背后交叉。
她的双手从沙发垫上移到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背肌薄而结实的皮肤里。
她做了很多次了——圣光祭坛、沙发、餐桌、小床、浴室、皇宫侧厅。
每一次都有各自无法重复的特殊之处。
这一次的特殊在于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艾琳娜正拿着助推器等在旁边,知道那颗鸽子蛋晶石即将在她高潮的瞬间进入她的身体,由她儿子的器官推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在李维推送了数分钟后提前逼近了临界点。
花径深处的子宫口在连续撞击中开始自动张开,宫颈外缘那一圈柔软的凹陷在器官顶端每一次碾过时都剧烈收缩。
她的呻吟从被压制的闷哼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呜咽,暗金色长发在沙发扶手上蹭乱了整个发髻。
艾琳娜站在沙发侧面,铂金色长发从辫子里松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的浅金色眼睛紧盯着海伦娜和李维的结合处,右手握着那支银质助推器,鸽子蛋晶石已经嵌在顶端的凹槽里。
她在等——等海伦娜跨过临界点的那一瞬间。
海伦娜的高潮在那一刻席卷了她的全身。
子宫口在李维最后一次深顶中完全张开,花径最深处的嫩肉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透明体液从最深处喷射而出。
她的双腿锁死了李维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勾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现在。”艾琳娜低声说。
她将助推器的顶端对准了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那里正被李维的器官填得满满当当,深色茎身与粉色花瓣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她找到了花瓣上缘与器官之间那一小片被体液浸透的缝隙,将鸽子蛋晶石的前端嵌了进去。
海伦娜在高潮余韵中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一颗光滑的、温热的卵石正在从花瓣上缘挤入她已经被完全撑开的花径入口。
不是从助推器直接推进,而是被艾琳娜塞进了那个缝隙之后,由李维的器官在推送中将晶石一点一点碾进她体内。
鸽子蛋光滑的表面紧贴着茎身的下侧,被冠缘顶住底部,在每一次李维向前推送时被逐步挤入花径更深处。
“推到了吗?”艾琳娜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感觉到了。”李维的声音也沙哑了。
他的器官顶端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鸽子蛋晶石的硬度和温度——不同于母亲体内柔软嫩滑的内壁,那是一颗坚硬而光滑的卵石,正被他的冠缘顶着,一寸一寸地沿着花径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