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饮尽。他的眉头拧得很紧,像是在压着什么火气。
“既然这样,”他放下酒杯,看着周颂,“为什么不把他休了?”
周颂一愣。
周珩的眉拧得更深了:“他骗你,你还留着他作甚?我们周家虽不是什么顶级富贵人家,但也容不得你受这种委屈。你一纸休书递上去,他还能拿你怎样?”
他说着,面色渐渐沉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不痛快的事。
“每年爹、娘过寿,他都派人送来生辰礼,送礼的人每回都跪了满院子,口口声声说‘姑爷孝敬岳母的”。周珩咬了咬牙,声音压着火气,”就连你嫂子给你添了个侄子,他都要来插一脚!”
周颂惊愕,“可我当日走时,便找人将和离信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