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蕾痴痴地望着,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来,像你十五年里幻想过的那样。”我将龟头顶在她颤抖的嘴唇上,黏滑的腺液立刻涂满了她的唇瓣,“用嘴,好好伺候它。”
她没有丝毫犹豫,像渴极了的旅人看到甘泉般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温热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她的口腔小而紧致,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我按住她的后脑,慢慢将肉棒往里送,她努力张大嘴,却还是被撑得脸颊鼓鼓,嘴角流下口水。
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反射性地干呕,眼眶泛红,却仍执拗地往里吞。
我调整角度,让肉棒从喉咙侧边滑入,她很快适应了,开始主动吞吐,嘴唇紧紧箍住茎身,发出咕噜咕噜的吸吮声。
鼻腔里哼出满足的鼻音,仿佛十五年来的渴望都在这一口深喉中得到慰藉。
她的手指也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她喉咙里模糊的吞咽声,淫靡得令我头皮发麻。
我抽插了数十下后,才从她嘴里退出来。
肉棒上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气中冒着热气。
钱小蕾失神地张着嘴,舌头还伸在外面,像条等待投喂的小狗。
我俯身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大腿,用膝盖顶到她胸前——一个标准的传教士体位前的准备姿势。
她顺从地抬起屁股,露出那个粉嫩湿润的阴道口,里面正饥渴地张合着,能看到深处暗红色的软肉在蠕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乞求和臣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哀求:“唐迁…给我…求你了…”
我俯身吻她的脖颈,嘴唇贴在她急促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那里滚烫的温度。
同时手握住肉棒,用龟头拨开她湿淋淋的阴唇,在那片紧窄的入口处磨蹭、打圈。
黏腻的淫水被搅弄得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她的身体绷得死紧,脚趾蜷缩,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
我故意迟迟不插入,只让龟头浅浅地戳刺入口,每次挤进去一点点,又立刻退出来。
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让她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腰,试图自己坐下去吞掉龟头,却被我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十五年…你忍了十五年,就为了这一下,是不是?”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占有你的男人。”
话音刚落,我腰肢猛地用力,粗硬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捅进她紧窄的阴道。
那处温热湿滑的甬道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紧密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箍住我的茎身,蠕动着挤压上来。
钱小蕾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手指死死抠进床单,眼前一片空白。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在抽搐、痉挛,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来,把我们的交接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子宫口已经软化成一个小小的凹陷,热情地吮吸着龟头顶端,仿佛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子宫里去。
我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那处柔软的花心。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我操干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我俯身含住一颗,用舌头拨弄,牙齿轻咬,她立刻触电般弓起背,阴道绞得更紧。
“啊…唐迁…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她哭着求饶,双手却环抱住我的脖子,腿也缠上我的腰,用脚跟一下下踩着我的屁股,催促我更用力地操干。
汗珠从我的额头滴落,掉在她颤抖的乳尖上。
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居高临下地撞击,粗硬的耻骨狠狠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她很快被拖入第二轮高潮,阴道里剧烈痉挛,淫水像自来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和我胯下的毛发。
但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调整角度后开始用更快的频率猛干,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得噗嗤作响,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凿进子宫口,把那处敏感的软肉捣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