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解琴一笑,离开我的怀抱向门口走去。刚打开了门,却又回头眨着眼睛,认真地道:“小蕾大病初愈,对她温柔一点,知道没?”
我只好苦笑一声,点头道:“放心罢!”
邱解琴这才病开,我转身走进了卧室,钱小蕾正坐在床上,眼睛兀自还肿得厉害。见我进来,她马上就低下了头。
此刻,我对她本来只有怜悯的心,又多了一点怜爱。
如果邱解琴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女人,是世界上第一个爱上我的女性,也是爱了我最长时间的女性。
我轻轻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抬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的嘴唇稍有破裂,便柔声道:“痛吗?对不起,我又一次撞到你了。”
钱小蕾温柔地眼神终于看向了我,痴痴迷迷地看了半天,才轻声道:“这下真是完了,我以后不但没面目去见解琴,连孙丽我都怕看到她了。一直以来,我只要和孙丽在一起,就没有不骂你的时候。要是她知道了我喜欢你,我…会受不了她那奇怪的眼神的。”
我笑了一下,道:“别人怎么看你,其实不重要。解琴说你从高中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但为了不让她知道,你足足对她隐瞒了十几年,这是真的吗?”
钱小蕾顿时晕红了脸,扭捏了一会儿,才道:“嗯,我暗恋你都快十五年了,要不是生病快死了,我才不会对你说呢。”
我奇道:“十五年?那不是从高一开始,你就…”
钱小蕾双目开始迷离,她轻轻地道:“是呀!高中一年级下半学期,你还记得有一次音乐老师让我们去打扫老音乐教室吗?那天…你把水泼在我裤子上,我一直…都没跟你说一声谢谢!但我心里…对你是十分感激的,要不是你,我就丢大丑了。谢谢!”
我立时想了起来,那年春天教音乐的黄老师把我们班上几个同学叫去打扫老音乐教室。
一个同学搬动堆在一边的破烂时,忽然从破烂里面窜出一只大老鼠,并且还从钱小蕾的鞋面上踩了过去。
同学们正在追打老鼠,我拎着一桶水,那时正站在钱小蕾的身后。
发现她竟是被那只老鼠吓得呆立不动,接着裤子开始潮湿,并迅速一片湿了下来。
我当时心里好笑地想:不会罢?
这个小女生居然被一只老鼠吓得小便失禁?
那她这下真是丢人要丢到家了。
以后会被同学们广为耻笑,难以做人的!
当时我也没多想,处于帮她一把的心理,我假装也被老鼠吓了一跳,失手把一桶的脏水,全倒在了钱小蕾的裤子上。
记得那时黄老师还狠狠批评了我一顿,同学们也都嘲笑我一个大男生,竟然会被一只老鼠吓成了那个样子。
不过由此避免了一个小女生的尴尬和耻辱,对这些批评和嘲笑,我也没放在心里。
不过这件事的真相,天底下只有我和钱小蕾才知道。
事后,钱小蕾也从来没有向我表示过谢意!
十五年以后,我终于听到她对我说谢谢了!
此刻钱小蕾双目含情,轻轻地道:“其实,从那时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是第一个爱上你的女人,是不是?”
说着,她柔柔的嘴唇,已深深吻了过来。
柔软的唇瓣带着细微的颤抖贴上我的嘴,一股淡淡的暖意和女性特有的甜香瞬间涌入我的口腔。
她的舌头果真像只小老鼠,胆怯而又急不可耐,试探性地顶开我的齿缝后,猛地窜了进来。
那滑溜软热的舌尖起初只在我舌面上轻轻扫过,仿佛初生的幼兽在陌生领地巡视。
但很快,随着呼吸的急促,那根小舌头变得大胆起来,开始缠绕上我的舌,急促地吸吮、舔舐。
我能清晰尝到她唾液里微咸的泪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那是她多年来借酒浇愁的痕迹。
鼻息滚烫地喷在我脸上,她的睫毛扫过我的眼皮,整个身体都因激动而微微紧绷。
我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另一只手顺势托住她的后脑,五指深入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收紧,强迫她的脸更贴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