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向后退了两步,重新蹲下。
“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严崢继续说道,语气坦诚,“用这种米,换你一点帮助。”
老鼠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
这次它的视线再次扫过严崢全身,停留的时间更长。
严崢感到一股力量拂过身体,阴瞳自动微启。
古卷虚影在识海中微微一震,將那股窥探的力量隔绝在外。
就如同將漕运契的【回溯窥视】隔绝在外一样。
老鼠似乎想起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终於,它快速跑到第三粒米那里,叼起来。
然后,它灵巧地越过陷阱与警示装置,窜到陶罐边。
但它没有立刻去取罐里的米。
而是绕著陶罐转了两圈,仔细打量著这个容器。
还有里面浸泡米粒的执念水。
它伸出小爪子,沾了一点罐口附近湿漉漉的气息,放到嘴边,舔了舔。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严崢,意念再次传来。
这次不再是模糊的嘆息。
而是几个破碎的词汇,直接印入严峰脑海:“————水————念————杂————但————有趣————”
“————你————弄的?”
严崢心中微震。
它能交流。
他点点头:“是我。用江水中沉积的执念,附著於米上。手法粗糙,见笑了。”
“————江————水————”
老鼠似乎有些感慨,“————沉淀的————残渣————”
“不过————”它的小爪子指了指陶罐,“————处理得————勉强————能入”
它叼起罐里的一粒米,却没有吃。
而是含在嘴里,感受著。
“————专注————不够纯————太弱————”
“但————比那个女人给的————好————”
它指的是林娘子的饵食。
“你想要更好的念?”严崢问。
“————念——amp;
老鼠的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渴求,“————纯净的————愿————信————供奉————或者————强大的————意志碎”
“————这种————残渣————只·————解渴————”
严崢心中瞭然。
自己用江水执念加工出的米,对它来说只是低档替代品,聊胜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