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安室君?”
羽泽熙真把手中锋利的刀片怼到安室透脖子上。
“……我突然感觉外面有点冷。”安室透说着往后缩了缩脑袋,“你的房间的温度好高,所以我就进来暖暖身子。”
被他的金毛蹭得脸很痒的羽泽熙真:“……”
“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他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安室透的金毛,“这公寓一年四季都是恒温的。”
他的房间温度是高一点没错,但一直都是这样,安室透怎么平时不觉得冷,偏偏这会儿冻得不行了?
“清酒。”
“嗯。”
“你听我说。”
“我在听。”
“我真的只是路过。”安室透的声音很诚恳,“然后我看到门开着,想帮你关上。”
“只是关门?”羽泽熙真故作惊讶,“那为什么你现在站在我的房间里?”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
“我在……帮你整理桌面?”
“波本。”
“嗯。”
“你猜我信不信?”
“……不信。”
“很好。”羽泽熙真冷笑一声,“那你自己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听他说句真话可真难。
安室透不知道在顾虑什么,思考半天,最后还是没说出羽泽熙真想听的答案。
“你想怎么样?”他问。
“怎么样?”
羽泽熙真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他把刀片稍稍挪开些许,从身后按着安室透的肩膀,推着他往里走。
走到床头柜的位置,羽泽熙真弯腰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些零碎的日用品,摆在最上面的是一副银色的手铐,他把它拿出来。
“手,背过来。”
安室透依言把手背了过来。
羽泽熙真收起刀,咔咔两下,把手铐扣在了安室透的手腕上。安室透深色的胳膊肌肉发达,但不算粗,银圈松松地挂在上面,链条垂下来,微微晃动着。
“你为什么要在床头柜里放手铐?”安室透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金属圈,好奇地问道。
羽泽熙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抓住安室透握起的拳头,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强行掰开。右手四根手指都掰直了,只剩拇指还蜷着。
他把拇指也掰开了。
一根细长的铁丝从安室透的掌心滑落,“叮”一声掉在地板上。
“……”
羽泽熙真把铁丝捡起来,举到安室透眼前晃了晃。这也个是能仅凭铁丝就打开手铐的家伙,逃跑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现在不是了。
“就从这双不老实的手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