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来讲,杨乐怡不介意加快进程,确定关系就牵手拥抱亲吻,但再进一步,需要做点心理准备。
而再这么亲下去,很难保证不擦枪走火。
她只能说出这种煞风景的话。
玫瑰再次被放到推车上,杨乐怡和霍华德面对面坐着,方形餐桌上摆着的烛台不变,但食物换了新上的。
没办法,流程走得有点久,之前的食物都冷了。
杨乐怡品着红酒,想果然还是吃完再走告白求婚流程比较好,能避免浪费食物。
填饱肚子,两人坐车离开。
霍华德先送杨乐怡回家,再独自(其实有司机和保镖)前往附近的住所。
按照礼仪,到家后杨乐怡应该留霍华德喝杯茶,但想也知道真留下来不止喝茶那么简单,就没有留客。
霍华德显然也清楚这一点,没有提出喝杯咖啡再走。
不过他到住所后,给杨乐怡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的同时,也能再和她聊聊天。
聊着聊着,杨乐怡想起一件事,问:“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吗?”
电话那头声音戛然而止。
仿佛连呼吸声都停了。
杨乐怡磨牙:“不要告诉我,你还要继续卖关子。”
“不是不想告诉你,我需要想一想,该怎么说。”
“很难说?”
霍华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隔了半秒开口道:“西屋晚宴前,我们见过三次。”
“三次?!”杨乐怡毫不犹豫说道,“不可能!”
见过一次,没印象情有可原。
见过三次,她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年纪,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霍华德问:“要打赌吗?”
杨乐怡的胜负欲没有被激起来,一颗心反而沉了下去。
霍华德敢激她打赌,肯定是因为确定西屋晚宴前,他们真的见过三次,中间没有误会,也没有认错人。
可她也确定,自己没有见过霍华德。
问题在于,她没见过,原身可能见过啊。
她穿来时原身都十二岁了,虽然没有独自出过唐人街,但学校组织过春游等活动,去过长岛。
霍华德也不是一出生就去了英国,父母离婚前在纽约待过几年。
而杨乐怡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但并非事无巨细,有些原身都没放在心上的事,杨乐怡是不记得了。
杨乐怡不由想,霍华德见过的是不是原身?
她倒不至于因此怀疑霍华德喜欢的是原身,如果是,原身前世不会无人帮扶。但万一这是个引子呢?
所以,要继续问下去吗?
也许对有些人来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能好受些,但杨乐怡不是为了维系一段感情,愿意捂住眼睛耳朵,不看不听,当个糊涂蛋的人。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后,她肯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如果原身是引子,知道真相后她心里介意,跟霍华德分开就好了。本身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快乐,日后不快乐,自然是干脆分开。
世上男人这么多,就算是要寻求快乐,她也不是只有霍华德一个选择。
杨乐怡没有犹豫,主动上钩问道:“你想打什么赌?”
霍华德问:“夏天抽出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去度假?”
杨乐怡闻言,沉下去的心又似乎漂上来了些,她靠坐在床头,单手拿着话筒,想了想说:“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应该会和你一起去度假。”
霍华德轻笑一声,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六八年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