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不算偏见,只是她的思维好像被限制住了,觉得写推理小说火的,就只能写推理小说。
但但什么题材都写的作家并不少,事实也证明,杨乐怡可以写其他题材。
想明白后,帕特里夏摈弃偏见,去书店买了《医者仁心》的精装本。
当时她已经在上大学,打工时间比高中时多,手头也更宽裕。但精装本小说对她来说依然很昂贵,那笔钱花得她很心疼。
可当她看完《医者仁心》,她觉得这钱花得值得。
《医者仁心》后,不管杨乐怡出什么新书,淘金系列还是其他题材,她总会第一时间去书店购买。
好吧,买《我在纽约开道观》时,帕特里夏有点犹豫。
因为Y。L。杨,她对东方文化算是比较了解的,所以一看书名,就猜到这部小说可能和东方古老文化有关,也想到了主角可能是华人。
让帕特里夏犹豫的,不是主角族裔,她在这方面没有特别偏好,对华人更没有偏见。要是有,她也不可能在Y。L。杨身份曝光后,继续看她的小说。
她是觉得东方文化太神秘,自己可能看不懂。
买下小说后翻开一看,果然有很多陌生词汇,虽然可以看出作者尽量用简短易懂的方式去描述了,但看第一个故事时,她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但怎么说呢,故事本身是吸引人的,Y。L。杨的写作风格也没有变,能让人沉浸其中。
而看进去后,这些陌生词汇就不会再阻碍她阅读,甚至它们的存在,让整个故事读起来更神秘,也让人更欲罢不能。
看完第一遍,帕特里夏马不停蹄将小说翻到开篇,又看了第二遍。
第二遍的阅读感更好,阅读障碍几乎没有了,沉浸感更强。看完后,她对东方玄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为此她特意去唐人街买了三枚铜钱,并照着《易经》学起卦。
《易经》在美国很火,到六十年代摸,爱好嬉皮士的年轻人几乎人手一本。据说六七到七零年间,上市的第三版卖了超过五十万本。
年轻人买《易经》,也不仅是为了学习其中的哲理,不少人走了歪路,用铜钱跟着书本学占卜。
但当时,帕特里夏对这些嗤之以鼻,她是个唯物主义者。
看完《我在纽约开道观》,帕特里夏打脸了,她对过去嗤之以鼻的铜钱占卜有了兴趣。尤其是从报纸上看到,Y。L。杨曾用占卜,算到霸凌她的人是谁后,她觉得东方玄学实在是太神奇了。
也直到看完原本不感兴趣的《我在纽约开道观》,帕特里夏才发现,她喜欢Y。L。杨,是因为她的故事写得好。
Y。L。杨写的所有小说,不论题材,她都爱看。
事实上,工作后她很少再看小说。
上学时每个月初,她都会去书店买新上市的推理悬疑杂志,但这个习惯,早已在忙碌中被她忘掉。
只有固定的几个作者新小说上市,她才会来书店逛一逛,并买一本带回去。
如果不是中午听人聊起,得知淘金系列重启,依然是在《AHMM》连载,她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消息,更不会出现在这里。
老板不知其中曲折,只笑着说:“原来你是Y。L。杨的书迷啊,《我在纽约开道观》下个月上市,现在可以提前预定,你有没有兴趣?”
帕特里夏愣住,她没想到这家书店的老板这么会做生意,见缝插针地搞推销。才一月初,就开始推二月上市小说的预定了。
帕特里夏正想着,便听老板说:“出版社会提前发货,早的话二十七八就能到货,如果你提前预定,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你……”
前一秒还在吐槽的帕特里夏,听到这里心动了。
……
“高开低走,中后期疲软一直是系列小说的通病……从《圣山下的罪恶》可以看出来,Y。L。杨这四年的沉淀没有白费……”
“在这个故事里,我看到了淘金系列最初的模样……”
“……这是一部高水准的小说,远超……”
MIT校外某间咖啡厅里,杨乐怡快速浏览着黛拉带来的报纸,耳边是她激动的声音:“杨,你成功了,《圣山下的罪恶》连载后,各大杂志报纸的书评版好评不断,淘金系列,又活了!”
其实淘金系列以前也没死,这几年模仿淘金系列的侦探小说很多,但没有一个系列热度超过它。
淘金系列也一直卖得不错,到去年,《芝加哥》平装本年销量都有十来万,精装本销量虽然没这么高,但也比许多新上市的小说卖得好。
去年西蒙舒斯特和贝尔蒙特陆续联系过杨乐怡,想要重制《伊利湖》、《芝加哥》和《驿马车》。
为了谈成合作,西蒙舒斯特对杨乐怡说,会按照《女巫在现代》的标准,去重新做淘金系列的三本书。
贝尔蒙特也许诺会用更好的原料和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