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杨乐怡最讨厌开会,总觉得开会就没好事,但这辈子自己带团队,她干的第一件事还是开会。
这个会不能不开。
杨乐怡邀请的这些人,或许参与过不少大项目,但除了艾琳,其他人对家用录像机的研究并不多。
虽然他们都很有天分,只要让他们拆一台录像机,他们很快能搞清楚机器结构。但仅了解这些,达不到能上手改造的标准。
录像机的原理结构并不难,难的,是怎么量产,怎么压缩成本,
杨乐怡没那么多时间,让他们慢慢学习,所以她要将自己知道的,以及如何改造的一些想法,一股脑地灌输给他们。
能消化多少,能否跟上进度,看他们自己。
虽然他们都是她邀请来的,但她不可能养闲人,能做出贡献的才能留下,反之混日子的会被淘汰。
这也是一开始,杨乐怡就跟他们说清楚了的。
会议开始,杨乐怡直接搬出一台飞利浦的家用录像机,边拆边讲解哪些部分要改,为什么要改,改的方向又是什么。
其实改的原因就两个,要么涉及到专利,直接使用涉及到侵权。
虽然这时候专利方面的法律还不完善,没有爆发大规模的专利战,但小官司没断过。而且要不了几年,这些都会规范起来。
所以这时候直接照抄,不是明智的选择,
但买专利实在是太贵了,目前杨乐怡无力负担这笔钱,所以可能涉及到专利侵权的,她想尽量改掉。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天方夜谭,但做起来没那么难。
现在生产家用录像机,想做全自动loading机构,就绕不开飞利浦的专利。但不能做全自动,他们可以做半自动嘛。
半自动成本低,精密齿轮也没那么多,能大大降低故障率。
当然,它在使用上是没有全自动方便,必须手动对位,定时录像功能的稳定性也没有全自动好。
但它便宜啊。
对普通家庭来说,便宜、耐造,比昂贵、易坏更受欢迎。
杨乐怡认为,如果是瞄准普通家庭,做半自动loading比全自动更好,还省了专利方面的费用。
,她可以更改进带方式,做下沉式下置加载,机械动作完全不同,就能绕开专利。
而这种进带方式,在中很常见。
前世机,但家里有音响卡座,后来流行的VCD、DVD,她爸妈都赶潮流买过。
她小时候手很欠,喜欢拆东西,VCD就是被她拆坏的。她,然后就
至于那台VCD,成了她的玩具。
也因为那些温暖记忆,父母离婚后都不想要她,成了她最无法接受的事。明明他们曾经很爱她,怎么就突然变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责怪自己太调皮。
她想如果她乖一点,是否他们会犹豫,会不舍。
杨乐怡没有得到答案,后来的她,也不想再知道答案。
话说回来,虽然拆那些东西的时候,杨乐怡连里面的结构都不认识,但那些记忆,在这辈子她研究家用录像机时,给了她不少帮助。
不止loading机构,其他许多涉及到专利的,她都能用前世见过,或者知道的东西代替。有些在当下成本比较高的,也能想到替代的方法。
否则这辈子的她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想到这么多压缩成本的办法。
当然,因为时代不同,在几十年后变得廉价的材料,在这时候可能很昂贵。有些零件,现在可能都没被发明出来。
所以她的这些“办法”能不能行,还是未知数。
杨乐怡也将确认可行,和还未确认的想法分了类,前者需要在后续研究中进一步确认是否能量产。
后者则要先查资料确定是否已经量产,以及更换后的大致成本,再看量产的可能性。如果确认成本无法压下来,或者无法量产,就需要大家集思广益,寻求解决办法。
这场会议,一开就是大半天。
以至于午饭都是在会议室里吃的,食物由实验室提供,杨乐怡安排了后勤统一订购,这算是工作福利。
不过因为资金限制,餐食比较简单,中午吃的三明治,另外还有甜品、饮料和饭后水果,和学校食堂的套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