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桌椅堵着,对方轻易推不开门。
但推不开门,总能推开一条缝。
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杨乐怡找到老师,提出搬开桌椅,主动开门,争取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老师用写满“你疯了”的眼神看着杨乐怡,提醒说:“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们不是什么都没有。”
杨乐怡定到放试管的桌子前,拿起其中两个试管,说道:“我们有这个,来两个人,帮忙把挡住门的桌子拉开,他推开门,我会第一时间把这些扔到他脸上。”
她拿起的那两个试管,里面装的是盐酸,味道刺鼻,并有腐蚀性。
能把盐酸扔到对方脸上,或许真能阻止对方的行动,可万一没有扔中呢?打开门无异于引狼入室。
老师申请挣扎。
杨乐怡看在眼里,果断用最简单的语言,分析出三种选择的利弊,然后问道:“有人愿意和我配合的吗?”
有人已经扒着窗户往外看,权衡跳下去能否活下来。
有人不停往后退,说警察会来的。
但也有人挣扎过后,选择配合杨乐怡,站出来说可以帮忙搬桌椅。
或许站出来的人中有心存犹豫的,但当枪声再次响起,他们都下定了决心。
一行人来到门前,杨乐怡捏着试管,贴墙站立。其他人则分工合作,一部分人抵着最下面的桌子,一部分人将上面的桌椅搬下来。
“砰。”
“哐。”
门锁被一把扯下,外面的人开始推门。
退了两下,他觉得不对劲,大声问里面是不是有人,并嚷着叫他们让开,否则他会直接开火。
搬桌子的几名学生迟疑,但抵住桌子的没有犹豫,只催促道:“快。”
其他犹豫的学生看到,也纷纷过来帮忙。
上面的桌椅被迅速搬开,门外的撞击威胁仍在继续,抵住门的学生眼睛盯着杨乐怡竖起的三根手指。
一、二、三,桌子被拉开!
门外的人已经开始后退,举起手枪。
正要按下扳机,一个试管从门缝被丢出,直直砸在他的手枪上。
“噼咔——”
试管撞到枪管碎裂,溶液喷在握枪的手上,迅速腐蚀皮肉。持枪的人发出哀嚎,杨乐怡却没停,顺着越来越大的门缝冲出去。
将另一个试卷对准外面男人的脑袋砸下去。
再飞起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
身材肥壮的男人后仰着按下扳机,但双重疼痛让男人无法瞄准,他的身体也已经失衡,子弹出膛时已经对准天花板。
杨乐怡飞速下蹲躲过,再将手撑在地上蹦起,一脚踹在他手上,将手枪踢飞。
伴随着手枪跌落在地,男人也轰隆倒地,但杨乐怡不敢松懈,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通踹。
虽然穿了皮鞋,袜子也一直拉到脚踝上方,但她担心盐酸飞溅,没踹男人的头,专门攻击他的肚子。
并对从教室里定出来的同学说搬张桌子出来。
出来的人不明所以,但他们正沉浸在依靠自己打败杀人狂的兴奋中,对统筹这项行动的杨乐怡可以说言听计从。
没多想,就把桌子搬了出来,再按照她交代的,将桌子压在男人身上。
见人行动被控制住,杨乐怡才解释:“他头上脸上都是盐酸,不好直接用手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