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小组每年都会有人被抽调去负责纳新工作,但抽调总好过整组都必须参加,他们怀疑杨乐怡是为了挣表现,才没有拒绝。
等大家发完牢骚,杨乐怡才开口说:“我知道,大家对让我们小组单独负责招新这件事会有想法,但大家可以放心,弗兰克说了,我是新人,又是刚当上组长,没经验,就算搞砸了也没关系。”
大家看向杨乐怡的眼神变得一言难尽,像是不敢相信她会信这种场面话。
下一秒,他们就听到杨,这事一旦办砸,他力,德不配位,也许下一步,就是让物理小,对你们来说有坏处吗?”
能进科学社的人并不都内向,但能说会道的都是骨干,而骨干大多不服杨乐怡,没来参加今天的会议。
来参加会议的,相
,谁都没有吭声。
杨乐怡也不觉得尴尬,自己接果,不过是换个拥护旧规则,霸占参赛名额的组长,
有人忍不住开口:“我们选你当组长,就是希望有差别。”
“是,大家都希望我能坐稳组长的位置,让那些旧规则去他的!但改革,是需要流血牺牲的,我们是学生,当然不会那么血腥,可争取权益的道路,必定不会一帆风顺。”
杨乐怡摊开双手说,“现在,磨难来了,你们是想跨过去,还是现在就投降?”
上了年纪的人总喜欢给年轻人贴标签,在杨乐怡前世,八零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被称作垮掉的一代,九零后则是堕落的一代。
国内如此,美国亦然。
美国垮掉的一代出现得更早,能追溯到五十年代,当下的年轻人,则常被称作反叛的一代。
他们反权威,反传统,求平等,要自由。
这种背景下,他们喜欢上摇滚,听披头士与滚石乐队。反对西装革履,要求穿衣自由,反对礼貌虚伪,粗口挂在嘴边。
杨乐怡认为,这个标签确实与现在的年轻人很契合。
就像物理小组的这些学生,不管平时看起来多老实本份,但反叛因子一直在他们身体里蠢蠢欲动。
杨乐怡运用其他话术,苦口婆心劝大家齐心协力,他们可能没什么反应,但一说改革,反抗旧规则,大家都激动起来。
纷纷表态说绝不投降。
“很好。”
杨乐怡满意点头,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想投降,那想不想让这把火燃烧得更猛烈?”
大家不明所以,疑惑看向杨乐怡,也有人直接问她打算做什么,怎么做?
杨乐怡却没直接说,只道:“现在,我需要确定一下,大家都看不惯社长和组长长期霸占参赛名额,对吗?”
“对。”
“我早就有意见了,他们真有能力就算了,本事没多少,凭什么天天占着名额?”
“就是,连着参加几年比赛,也没见他们拿个奖回来。”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时,杨乐怡再次开口:“所以,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大家会绝对保密?”
大家止住声音,左看右看,没人开口。
杨乐怡说:“无法保证这一点的,可以现在离开。”
大家继续你看我我看你,但没人动。
沉默无声蔓延,直到有人忍不住说:“你们保证不了就赶紧走,不要耽误大家时间,反正我谁都不会说。”
有人带头,才陆续有人出声表态。
十几个人,无人离去。
杨乐怡微笑着说:“既然大家都留了下来,那就让我们一起,搞一件大事吧。”
说着她拿起钢笔,翻到笔记本某一页,唰唰写了段话,再举起来给大家看,并说:“这,是我们科学社今年的纳新宣传语。”
笔记本上的字很大,离得近的很快看清,纷纷面露震惊。
后排的听到他们的惊呼,都起身往前走,看清宣传词,也陆续吸一口气,同时肾上腺素迅速分泌。
原本大家都不怎么乐意参与纳新工作,没有工资又升不了职,他们当然没动力。
但你要说纳新时能顺便搞事,他们就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