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睁开眼,疾步去找船长。
船长休息室里,两人刚结束对一名乘客的问询,见到凯西匆匆赶来,有些惊讶。听闻凯西的来意,他们更惊讶了,但没有拒绝她的请求,拿出了琼斯交上来的那张纸条。
凯西仔细看了三遍纸条,才解释自己来的原因。
原来,她刚才就注意到,这张纸条上的字非常漂亮,不仅工整、圆润,有斜度,连笔也很优雅,可以看出写这张纸条的人受过良好的教育。
他的字整齐但是紧凑,应该经常写单据或者信件,职业可能是商人,或者从事文书类工作。
另外他的字很重,尤其是约翰·布朗的名字,快把纸张划破,凯西翻到纸条背面,指给船长两人看。
她认为这个人应该很固执,脾气很硬,同时,他对约翰·布朗充满了恨意。
然后,这张纸条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有的地方笔画不是很连贯,尤其是笔画转换的地方很生硬。
另外写到“to”这个单词时,顿笔非常明显,甚至“t”的上半部分写了两遍。
船长两人听得晕晕乎乎,询问这代表什么。
凯西回答说笔画不连贯,通常代表字是描出来的,而这张纸条整体虽然工整,可笔画转换的地方显得生硬,看弧度,她怀疑写纸条的人是用左手描的字。
至于“to”上面非常明显的停顿,她认为是描纸条的人,和写纸条的人习惯有冲突。
写到“t”时他发觉自己写错了,所以笔画急停,但可能他思考后觉得错误不影响结果,就把这个字母的上半部分又描了一遍。
简而言之,她认为描这张纸条的人,和写第一张纸条的,不是同一个人。
船长两人更加晕乎,问谁是写第一张纸条的人。
凯西回答说,这得问描纸条的人。
船长听后便说,她通过一张纸条发现这么多信息,确实很厉害,但她也说了纸条是描的,写纸条的和描纸条的可能都不是一个人。
就算他能让船上的乘客两只手分别写一张同样的纸条,恐怕都很难找到谁是送纸条的人呢。
凯西却说字迹可以变,但习惯却难改,她指着“to”前面的单词,说只要让船上乘客写出布法罗的拼写就好。
船长没听明白,医生却盯着纸条上布法罗的拼写出了神。
经过凯西的解释,船长才明白,原来纸条上布法罗的拼写是三十年代前流行的“buffaloe”,而现在人们惯用的拼写少了“e”。
惯性使用纸条上这种拼写的人,要么年纪比较大,要么比较守旧,总之到四九年的当下,已经很少。
帕特里夏恍然,想她又知道了个知识点。
但送纸条给琼斯的人,既然知道用左手描字,且在描写过程中发现了自己和写纸条的人习惯不同,他她会上钩吗?
很快,帕特里夏放心了。
虽然凯西说让乘客拼出布法罗就好,但实际上准备了一段话,让船长安排乘客写出整段内容。
说完这件事,凯西便提出想去死者房间看一看。
船长没有一口答应,而是探究起凯西的身份,在他看来,一个淑女不应该懂这么多。
凯西的回答是个人兴趣,爱看悬疑推理方面的书籍,且她哥哥在去加州前是警探,她耳濡目染,所以懂得比较多。
至于为什么要站出来,是因为她想尽快赶到加州,如果真相迟迟未明,作为将凶器带上船的人,她就算能免于法律制裁,也肯定会在芝加哥耽搁很长时间。
因此,她比谁都更想知道真相。
船长也想知道真相,船上发生命案不是小事,潦草收场,他这个船长能不能当下去都是问题。
这也是他明知道船上的人跑不脱,到岸后可以直接报警,却依然决定展开调查的主要原因。
他担心时间长了,线索都被抹除。
只是他虽然不蠢,可在查案方面没多少经验,只能,并对船上的人进行问询,尽可能地搜集更多线索。
船没靠岸,他不知道凯西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也很清楚洗清,但她展现出的聪明才智,。
最终,船长同意和凯西一起去约翰·布朗的房间看一看。
回到凶杀现场,凯西没有去看死者,而是检查门窗,询上锁后,就没有其他办法出去。
船长给了肯定回答。
凯西在检查过门锁后,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