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闲从床边盘腿坐起。
比他三天前,他的脸色好上很多。
若是有朋友过来,就会发现他整个人都呈现出被滋润了的气息。
他捂着脸,后知后觉地开始害臊了。
还好殿里没人,没过多久他就没啥感觉了。
挥手让侍女进来,要了桶热水,里里外外,舒舒服服地洗完澡。
再给自己加了个小法术,腿根的酸疼才缓缓退散。
洗完澡,他本想再吃个饭。
但想起男人离开前说的话,他又把话吞了下去。
径直走到床边,在床边的香炉上点上安魂香。
坐会床上,阖上眸子,把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神色平静。
半晌,他徐徐睁开双眸,因着胡乱放纵了几天,周身紊乱浮躁的灵气彻底平稳下来。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荷包。
正是离开悬浮岛时,古云衢给他那个!
现在他已经做好准备了,终于到打开这个荷包的时候了!
手中动作沉稳无比地拉开红绳,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白色的小珠子。
烟闲看了一眼,认出此物是他送给古云衢东西中一样!
是可以储存记忆的铭心石!
古云衢把这东西留给他做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惑,烟闲把铭心石从荷包中倒出。
铭心石将将落入手心,他便感觉到一股困倦袭来。
他放松身心,紧紧把手心捏在手心,不出两息,沉沉睡去。
转眼便过了五日。
烟闲所居的是正阳宫,一般是默认给历代魔尊的道侣准备的。
很多时候,这种宫殿都是没人的。
比如上一任老魔尊。
而这几天,正阳宫的门槛都快被雪归踏破了。
他隔不了多久就要过来看看已经睡了五天的小妖怪。
红夏好几次找不人,跑到正阳殿来,准能捞到一个不是在捏被角,就是摸脸颊,大部分时候,男人什么都不会干,就静静地凝望着床上的人。
来了几次撞破了他们陛下的好事之后,红夏顶着满头的包,不敢再来了。
大约过了十天后。
红夏再度登门,这次他是不得不上面啊。
“陛下。”他站在殿外,恭恭敬敬地先行上一礼。
“何事?”
“老魔尊快到了,您看……?”
“嗯。”
原本以为男人压根不会出去迎接的红夏颇有几分惊讶。
红夏是老魔尊留给雪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