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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细细抚摸怀中小妖精的长发，爱不释手，嘴中却说出了残酷的真相：“他已发现。”

小纸人吓了一大跳，连声催促。

“那飞舟再快点！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同我死在一处，你不愿意？”

烟闲急的都快哭了：“阿雪，你别问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他一把抢过飞舟的控制权，还在想蹦跶两圈。

巨大黑色肉翅就赫然压了下来！！！

躲无可躲！

完了！真要死在这儿了！

烟闲绝望地闭上眼睛，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扎进了身后人的胸膛里。

在最后的时间里，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愿意的。”

我愿意和你死在一起。

从来都是愿意的。

**

黑暗，漫长的黑暗。

烟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意识缓缓回笼。

他居然还没死？

小纸人有点惊喜。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恢复了纸片人原型，被人牢牢攥在手心里。

手掌甚至还贴心地屈起了一定的弧度，在保证他不受伤的同时，又能让他醒来后自由进出。

摸清楚姿势后，小纸人登时全是上下狠狠打了个哆嗦。

明明是纸做的身体，竟然害怕到不停冒冷汗。

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小妖怪慢慢爬出那只手掌，顺着手掌的方向，摸索着，按照他记忆中的路线往上爬去。

越爬心越凉。

身上的□□温度低到一种令人心惊的程度。

就像……

不，不会的！

烟闲猛地甩头，想把那个不好的想法甩出脑袋。

他努力加快了速度，很快爬到他的常驻地，锁骨处。

继续往上爬，终于来到男人的肩头。

一开口，声线已经抖的不成样子：“阿，阿雪，你，你还好吗？”

寂静，无边无际的寂静。

他睁着眼睛，却像个普通凡人一般，妖修与生自来的能力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完全不起作用。

他看不到任何东西。

没人回答他，无边的黑暗当中，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说，说话啊！”小妖怪的声音哑了，哑得不成样子。

他动用不了身体里的妖力，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办法。

摸索着爬到人脸上，鼻子下方。

以前他是很喜欢这个部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