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沉浸在梦中的小妖怪就只能微微颤抖着身子,嘴中泄出些不成句调的吟哦,在躺椅上化成一滩甜水,任由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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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外头天色尚早。
烟闲躺在椅子上,想起梦中种种,摸了摸唇角,只觉得一阵肿痛。
眼线一黑,完了,真上火了!
看来最近得吃清淡点了。
他叫小二上了碗清火的花茶,顿顿顿地喝了好多碗,才结账走了出去。
在外头吃了点零嘴,就瞧见水无撑着牧寒秋一脸焦急地朝着跑了过来。
小妖怪眉心一跳,连忙迎了上去,帮助水无把人撑住。
水无急的都快哭了:“闲弟,我这兄弟运气实在差了些,第一个对手就遇到一位离武者期只差一线的融体期,所修习的功法也偏火属性,把他克制得死死的,要不是他动作快,眼下怕是没命在了!”
烟闲并不多问,帮忙把人带到客栈里水无的房间,把人放到床上,自觉地用灵气探查对方的内府。
牧寒秋伤重昏迷,但警惕性极高,烟闲的灵气普一进入,就遭到了强烈的抗拒。
水无瞧得出来,这是在治疗他兄弟了,趴到牧寒秋耳边念叨了几句,才朝烟闲点点头。
这次还算顺利,灵气在此人体内转了一圈,发现对方的经脉断了八成,五脏六腑也受了不少的伤。
若是得不到治疗,别说继续比赛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
水无听了,又难免是一通唉声叹气。
他一把握住小妖怪的手,真挚万分:“闲弟!你救我这兄弟一命,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烟闲把手拔出来,甩了甩。
“放心,就冲着这么张美人脸,我也舍不得让他死了,多可怜呀!”
“没错!我这兄弟别的不说,这长相是一等一的,以前我同他出去历练,路上遇到很多姑娘追着要嫁给他呢!”
见到烟闲踱步走到桌边,不知从什么地方取了些不少瓶瓶罐罐出来,水无还不放心地补了一句:“你要是救我兄弟一命,以后叫让他给你以身相许!你可千万不能放弃他啊!”
烟闲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把人撵走。
“去去去!我不是说了要救吗?你去给他输内力,在我把药配出来之前,内力别断!”
说完又抛过去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恢复内力的丹药,觉得吃力就吃一颗。”
水无得了差事,担忧无比的神色才慢慢安定下来,上床去折腾他那好兄弟了。
二人忙里忙慌地搞了大半夜,等到天光微亮,烟闲才把药配制完成,给牧寒秋服了下去。
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后面应当没什么事情了,你待会儿记得叫桶热水给他洗澡。”
水无忙活了许久,也是眼下发青,脚下虚浮,不明所以地认真听了,扭头就喊了小二叫了一桶热水。
小二刚应声下去,他便察觉到床上好友的脸色以飞快的速度红润起来。
不大一会儿,已经幽幽睁开了眼睛。
“他走了?”
水无:“没错,不是,你怎么一醒来就问他?你大哥我照顾你,你怎么不问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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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闲作为筑基期的妖修,按理说是不用睡觉的。
但现在生物钟上头,他已经是困得透透的了。
飞快地飞回了古云衢的小院子,躺倒在自己的御用软塌上,不消几息,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倒是古云衢,一大早起来,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不一只小纸人妖怪,差点被吓了一跳。
烟闲这次是累极了,为了完美只好牧寒秋的伤不留后患,让他在一天后能继续参加比赛,他是真的耗费了很多心血。
这次直接精疲力尽,都没精力维持化形,变成原形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