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疾行上前的男人堵住门口。
他立刻朝窗边走去,打算翻窗,结果亦然。
看着越靠越近的某人,小妖怪有点慌了。
他之前刻意不去提,不去想水无的事情,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今对方一副要算账的样子,他莫名有点心虚。
房门窗户也翻不了,修为也不如对方……
干脆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摆烂:“你想咋样?直说吧!”
男人简直要被他这幅模样气笑了,用高大的身体将对方全部笼罩住,双眸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还有脸生气?”
烟闲简直气人而不自知,小嘴叭叭叭的狡辩。
“我怎么没脸了?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和水无之间也没做什么?你干嘛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而且他心地善良,之前还提醒过我,要不然说不定要被其他人发现了。”
“还有!要不是你见天不见人影,我也不会无聊找他玩啊!”
一口气说完,小妖怪还把自己说委屈了,哑着嗓子低吼:“我有什么错?都是你的错!”
“算了!我和你这个冰块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唔,喂!嗯……”
小妖怪正说到兴头上,情绪上头之下,两枚唇瓣便叫男人强硬地撷住,细韧的腰肢被人狠狠掐住,让他动弹不得。
而这次的亲昵同以往不同,带着狠狠的惩罚意味,娇嫩的唇瓣很快传来细碎的刺痛,甚至他能明显感觉到雪归在他唇角咬了一口,瞬间口中溢满了铁锈味儿。
这下烟闲不乐意了,奋力把人往外推,唇齿间溢出些只言片语:“你属狗的吗?亲就算了,还咬人?”
很快,小妖怪就没心思去骂人了。
覆在他身上的男人明显经过前几次他们的深入交流,对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极为了解。
他只迷迷糊糊间觉得身上好像被人点了很多小火苗,周身都开始发烫发热,让他难以招架。
最后只能软绵绵地躺在人怀中喘息。
哭唧唧地想,他这算被人拿捏住了,呜呜呜。
男人狠狠教训了他一通后,把人捞到烟闲御用的软塌上,紧紧拥着人贴在一起。
烟闲贴着对方温凉结实的胸膛,听着逐渐缓和下来的心跳声,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桌上正在摆饭。
古云衢坐在桌上,见他醒了,招呼他过去用饭。
烟闲环视一圈,雪归已经不见踪迹。
他身上倒是披着对方的一件白色外袍,外袍上还搭着一件素色毛毯,估计是古云衢后面加的。
没找到人,雀跃的心情一下跌落谷底。
一言不发地坐在桌上,望着一桌好吃的,也没啥胃口。
古云衢挥了挥手,让摆好饭菜的侍女下去,拿出老父亲深夜聊天的姿态,试探道:“崽崽?怎么了?”
有的事情,烟闲也不太方便和古云衢说,一把放下筷子捂着脸,假装自己不存在,狠狠emo:“我又失败了!!!”
显然,古云衢这个老父亲对自己崽崽的心思一目了然,他露出一个难言的表情,张口也知道是安慰还是感叹。
“这种事情强求不得啊崽!”
烟闲狠狠道:“早知道他这样,当初就不该追他!我就算是找个石头,对方也该被我捂热了!”
“你别这样说啊!阿雪这孩子呢,我还是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的,只不过你现在迟迟不能化形,万一你们在那啥,你的幻形术突然消失……”那就自己变成事故现场了!
小妖怪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明显没有被安慰到。
他拿起筷子,瞥了瞥嘴:“算了,干饭要紧,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古云衢点到为止,某些事情他也不好太过于插嘴。
等到两人把满桌子的饭菜解决完,叫下人上了点心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