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魂似的摸回客栈的房间去了。
雪归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在床上静静地坐一会儿,幻化出来的人形肉眼可见地上了一层粉釉,粉里透白,像个熟透的桃子。
一戳就能流水。
乱七八糟地想了好一会儿有的没的,直到门外传来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
烟闲才猛地住脑,抓耳挠腮地恢复原形,急忙翻窗跑路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兽性大发,白日宣淫,当场把人睡了。
那多不好意思呀~
至少得等他们一回生,二回熟了再说!
走到门口就察觉到,小妖怪的气息飞快远离的雪归停下步伐,不再往里走。
面色如风情明月,转身去了古家。
只不过如果不看他略显急躁的步伐,更有说服力一点。
满脑子装着些不可描述,烟闲压根没心思做其他的事情。
再大街上游荡至黄昏时分,伴随着越跳越快的心跳。
烟闲偷偷把白裙拿出来狠狠吸了一口气。
一口气冲回了客栈房间。
一开门愣住了,隔着一道半透明的屏风,淅淅沥沥的水声下,一道若影若现的身影印在屏风上。
小妖怪觉得鼻子有点发痒,连忙揉了好几下。
他现在是原形状态,没有肉身。
大约,应该,大概……不会流鼻血的吧。
“过来。”
夹杂着水汽和不明情绪的低哑声线从屏风另外一边传来。
烟闲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快了。
他一步一步地绕过屏风,被热气冲到了眼睛也舍不得眨眼。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等烟闲稍微恢复了一点神志。
他已经城市地跑到人家的浴桶里,八爪鱼似的对着别人如同一块一块精心雕刻出来的八块腹肌上下其手了。
小纸人眯着眸子,表情迷离,眼睛好像都没法聚焦了。
战战巍巍地伸出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瓶灰扑扑的小瓷瓶。
一口气往嘴里倒了好几颗。
中途还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美好腹肌。
那变形丹药药效很显著。
他吃下没过几息,身形就迅速拉长,露出一具白皙柔韧的身体来。
不过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太多恢复人形的喜悦了。
很快的就沉醉在那如同海洋般的雪香当中。
好像海中的一叶扁舟,不知今夕何夕。
可怜那浴桶承受了它生命中的不可承受之痛,挣扎中撒了一地的水花。
小妖怪被抱到床上时,衣襟凌乱,眼神迷糊。
眼尾被热气熏出一片诱人的薄红,一直小小声的哼唧,诱人采撷。
自个儿在床上躺了半天,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难耐又娇气地抬眸,似乎在问:为啥还不继续?
老子都搞了一个月才搞到的药,不就是等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