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闲看着他,表情很是复杂。
雪归站在一旁,抬手把地上的东西收到储物戒中。
瞧他神色,声线一如既往的冷淡,却透着细微的柔和:“纠结?”
烟闲点点头,耸了耸肩。
“我希望他能早日恢复记忆,这样就不用带着他了。”小妖怪嫌弃地摆摆手,他是个领域感很强的妖,能容纳同伴进入,不代表对沈青竹这个之前数次至他于死地的敌人也能无条件容纳,他又不是圣母。
“但我又挺烦的。”烟闲退到雪归身侧,撩起他一缕细腻光泽的发丝懒懒的把玩,“他要是恢复记忆了,要是又来作死给我们使坏怎么办?”
雪归任由小妖怪的动作,趁人沉思之际,之际扭身把人揽到怀里,揉揉小妖怪的头发,认真建议:“杀了便是。”
烟闲没注意到雪归的动作,亦或者说很熟稔地往人怀里找个舒服的地方靠着。
眉头蹙紧:“他现在还不能死。”
如果能杀了沈青竹还没啥问题他早就动手了。
这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我怀疑,我之前两次晕倒和他有关系。”烟闲捡了点能说说了。
雪归的气势瞬间沉了下来,之前那两次经历可谓给他留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一旁蹲在地上玩石子的沈青竹寒毛直立,扔了石子颠颠儿地回到烟闲身边,抱着他的腰肢头一埋不动了。
要多怂有多怂。
烟闲无语地瞥了眼雪归,示意他别吓人。
却见雪归冷着一张脸,拎起沈青竹的领子,把人从烟闲怀里揪出来扔了出去。
沈青竹也没心没肺的,感觉不到危险,又自己跑远了。
烟闲抽了抽嘴角,摇摇手。
“得了,到时候再说吧。”
之后他话音一转,眸子对上雪归,一副要算总账的样子。
“行了,你现在来说说,你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一起掉到这鬼地方,他的修为几乎被压制的全没了,怎么这家伙一出手就把筑基期的狐狸精压着打?
想到这儿,小妖怪更气了,指着人小声埋怨。
“你要是有这本事,不知道早说。”他气不过地伸出手,一个劲儿地往雪归额头点去。
却悲催地发现由于某些不可控的原因,他只能改成捏人脸颊:“你知不知道,你被那个狐狸精抓的时候我多担心?”
雪归任由他动作,眸子里蕴散开来柔柔的愉悦。
小妖怪都快气炸了,反正现在雪归实力比他强了,他下手也不会特地收着了,直接把人脸颊肉的白里透粉。
“你还有心思笑?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拿我当笑话看是不是?”
说着说着,眼睛里竟然有泪花了,可把自己委屈的。
都到了这份上,雪归哪里还敢笑,连忙摆正姿态,捧住人的脸蛋。
“莫哭。”
“功法有异,加上有灵脉相助,故能败敌。”
烟闲被人好声好气的哄了一番,自觉气已经出的差不多了,便从人怀里钻出来。
大方表示:“好吧,既然事出有因,我就原谅你了。”
他打量一圈四周,那狐狸精的宫殿不过是障眼法,人跑了加上他们搜刮后,原地就显出一片荒地来。
唯独此处的寒潭因为适合灵脉扎根,灵气远超过外界。
便建议道:“那我们便在此处修炼一番,等我到筑基期了就回去把七皇子的事处理了。”
雪归当然没什么意见。
他俩的修为本就极高,只是受到灵气不足的影响一直跌落境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