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这些商人怎么有这么多的点子,原来都是奚焦的画作贡献的灵感。
沈融欣赏了好一会,才转身和奚焦道:“真的画的很好,是本人在这里都要夸一句的地步。”
奚焦眼睛亮起:“当真?”
沈融:“自然当真。”
奚焦神色高兴;“你喜欢就好了。”
这话一出,两人均相对愣住,奚焦又结结巴巴找补:“我的意思是,原来你也喜欢神子?”
沈融笑:“谁不喜欢神子呢?”
奚焦这才释怀:“正是,喜欢神子是应当的,幸福的,能为神子作画也是我此生之幸。”
沈融看他两眼,从袖中掏了一封书信给他:“可否拜托你帮我一个小忙?”
奚焦:“自然。”
帮什么忙都不问,真是个实诚孩子,沈融道:“这是我给你父亲和卢先生留的一封信,三天之后你再把这信转交给他们,没别的,就这个小事。”
奚焦双手接过信纸:“这个好办,我定按时转交,只是你要去什么地方吗?走了还回来吗?”
沈融:“出去有点事情,肯定还会回来,我就住在城内萧宅,离将军府其实不远。”
奚焦又震住了。
离这里不远……是他以后可以经常看见他了吗?
沈融三百六十度欣赏完自己的痛屋,而后便要与奚焦道别。
福狸刚端了茶水上来,就见自家一向不与人说话的公子跟在一个人的身边,急匆匆的要送他出门。
福狸看见沈融的脸,也和主人一样愣在了原地。
这——这是那位城门口的漂亮公子!
行至将军府门口,沈融转身要上马车,奚焦忽的喊住他:“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们两个见过的。”
沈融回头。
奚焦轻声:“就在去岁冬日,年节之前,我们在瑶城门外有过一面之缘,你还记得我吗?”
沈融半晌不言,奚焦有些失望:“……那可能你忘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你应当是记得我了。”
沈融:“我记得你。”
奚焦蓦的抬眼。
沈融戴上帷帽,在帽纱缝隙中朝他一笑:“都说有缘自会相见,我们现在再次相遇,那不就是有缘吗?以后没事来找我玩,走了。”
沈融上了马车,赵树赵果赶车前行。
奚焦站在将军府门前,眼神遥遥的看着沈融远去。
福狸追出来满脸惊喜道:“公子,是他!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