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侧躺姿势下拼命蜷缩,双手在背后的手铐里攥成拳头,指节全部发白。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脚趾抠进床垫里。
小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松嘴退出来。
嘴唇从龟头上退开时拉出一根极长的唾液丝线断在她下巴上,她没擦。
右手从柱身上移开,拇指按住尿道口停了两秒。
等他呼吸开始平复——呼吸还没喘匀——她又含进去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五次循环后杨辉开始求饶。声音从怪杰克面具掉落的床边位置传过来,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小爱……停一下……”
小爱没停。她从龟头上退出来,让他喘了三口气,又含进去。第六次。呼吸没喘匀就又进去。第七次。
第七次循环结束后杨辉躺在床垫上胸膛剧烈起伏。
黑色暗纹衬衫已经被汗浸透成整片深黑色贴在皮肤上,衣领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
他侧躺的身体在床垫上蜷成很奇怪的姿势——手铐在背后让他只能靠肩膀和胯骨支撑体重。
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在补光灯的冷白光里变成极淡的白色水雾。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挖走了所有水分。
“真的……不行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从床垫右侧爬起来,不是慢慢地挪过去——是直接爬过去挡在杨辉前面。
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一排凹痕,双手搭在小爱肩膀上把她往后推了半尺。
我的脸离她的脸只有二十厘米,近到我能看清她泪痣上沾着的那滴没干的汗水。
她的嘴唇周围一圈轻微的红色摩擦痕迹,是口交寸止时反复退出含入摩擦出来的。
嘴角还挂着一丝残余的唾液。
“你心太狠了。”我开口。
语气比我想象的更急,尾音没有平时那种上扬的撒娇色彩,是平的。
平的在我这里等于真的生气了。
“这个玩法——你看到的,我平时怎么玩他的。我有这样连续七次不停过吗?我有吗?”
小爱没动。
她被推了半尺但跪姿完全没变,双马尾在肩膀后面晃了晃。
她伸手把马尾甩到肩后,抬起眼直视我。
她的眼睛在补光灯的冷白光下颜色比平时更浅,虹膜边缘有一圈很细的深灰色轮廓。
“熙悦。”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咬字比平时更用力。
她把“熙悦”两个字的声母咬得很重。
“杨辉也是我的丈夫。至少今晚是。我有权力决定怎么玩他。”
我盯着她。她盯着我。
“那也是我的丈夫。”我说。这句话从嗓子眼里出来,音量比刚才低了半度,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弹幕疯了。
“闺蜜为男人吵架!!!”
“熙悦真的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