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了三次了三次了”
“惩罚惩罚惩罚”
“大航海×1”
“探索者星际战列舰×1”
“啤酒狂欢节×1”
战列舰特效在镜面穹顶上开火,炮火轰鸣的音效震得阿鸢悬浮高度都波动了一下。
酒吧图标紧跟着跳出来,上面显示强制约炮时间地点——但我和小爱都当作没看见。
今晚的直播还没到那个环节。
“惩罚!”小爱站起来,白色过膝袜踩在床垫上陷出两个浅浅的凹印。
她低头看杨辉,食指勾住蝴蝶结尾端在指尖绕了一圈。
“弹幕在刷要脱野兽先生的裤子。”
我凑到杨辉耳边。嘴唇贴着怪杰克面具的塑料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
“脱就脱嘛。反正今晚总要脱的。”
小爱已经动手了。
她解开杨辉西裤的扣子,拉链从上往下拉到底部。
黑色暗纹衬衫的下摆遮住了一半,只露出拉链开口处一小片深灰色的内裤。
我把右脚抬起来——之前左脚脱凉鞋的时候已经解开了绑带,右脚还剩最后一条绑带缠在小腿上。
我用左脚脚趾夹住凉鞋边缘把它踢下床,然后右脚脚趾勾住杨辉的裤脚,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西裤面料用力往下一拽。
阿鸢切特写镜头对准我脚背上的银色脚链。
足链在脚背最高点的骨头凸起处绕了一圈,下面的坠子是一颗极小的银铃,随我拽裤子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裤脚被我拽到脚踝位置,小爱顺手一拉把整条西裤脱下来丢在床尾。
弹幕刷屏。
“脚链啊啊啊啊”
“脚链是什么时候换的”
“上次户外直播是金色那根吧”
“狐狸的脚真的好白”
“脚链+足弓+脚趾甲我死了”
“超跑×5”
现在杨辉只穿着深灰色平角内裤和黑色暗纹衬衫跪在床中央。
衬衫下摆正好遮住他的大腿根部,但内裤前端已经被勃起的阴茎撑出明显的帐篷。
小爱把脚边的手铐捡起来晃了晃,银边在镜面穹顶的反光里闪了一下。
她看着弹幕瀑布,然后转头看我。
“弹幕有人说要继续猜——但这次要加难度。口交加撸管一起上,猜的人不能看不能摸只能靠听觉。”
我歪了歪头:“靠听觉?”
“对。他在眼罩下听我们俩的呼吸声、唾液声、嘴唇碰触的声音——分辨是谁在口交。”
弹幕又开始疯狂。
“这个难度地狱级”
“野兽先生要哭了”
“狐狸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