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占了中间靠右的位置,白色过膝袜已经脱了,象牙白制服短裙挂在毛巾架上,蝴蝶结领口解了一半,上身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水面上方她的锁骨被蒸汽熏得泛粉,那道蝴蝶结的尾端从她脖子后面飘下来浮在水面上。
我占了右侧,丸子头解开,黑色长发散开漂浮在水面,发尾像墨色水草一样在泡沫里散成扇形。
墨绿色指甲在热水里颜色更深更浓,指尖搭在浴缸边缘时瓷砖的凉意从指甲盖传进来。
小爱把手伸进水里摸到杨辉的小腿,开始给他搓腿。
手掌沿着胫骨前肌往下搓到脚踝再搓回来,动作是搓背的手法,但她用的不是搓澡巾是指腹,指腹滑过腿骨前侧的皮肤时杨辉整个人在水里抖了一下。
我拿起浴球挤了沐浴露往小爱后背抹,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之间用力搓出泡沫,白色泡沫沿着脊椎沟往下淌进水里,她舒服得仰头发出极轻的哼声。
场面不算混乱但也差不多。
小爱在搓杨辉的腿,我在给小爱搓背,杨辉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只好搭在浴缸边缘,指尖在水面上方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他突然试图站起来溜走。
右腿跨出浴缸时水花溅起来打在我的脸上,薰衣草味的温水从下巴滴到脖子。
小爱反应比我快,一把拽住他浴裤的松紧带把他扯回来,他重心不稳坐回水里激起更大一片水花,泡沫溅到我的耳朵上。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手掌从额头往下一把抹到下巴,睁开眼正要开口谴责,阿鸢在浴室门外用带情感模拟的女性语音播报,语气平和但精准。
“水温已下降两度。目前水温三十八度。建议三人转移到主卧以免着凉。需要我提前开启主卧镜面穹顶直播模式吗。”
我和小爱对视一眼。她眉毛挑了一下。
“开。”
主卧。
三人裹着浴袍从浴室鱼贯而出。
杨辉的浴袍是深灰色纯棉,腰间随便系了个松垮的结。
我的浴袍是白色毛巾布,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墨绿色吊带裙的吊带——那条裙子我在泡澡前已经换上了,只把浴袍罩在外面。
小爱裹着杨辉的备用浴袍,太大了袖子卷了三道才能露出手。
三个人头发都在滴水,水珠滴在主卧床前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我站在梳妆台前。
从台面上拿起两个面具。
狐妖面具先给自己戴上,镀金描红的眼尾在梳妆镜LED环绕光里闪着碎钻的冷光。
面具只遮上半个脸,我的嘴唇和下巴暴露在外,唇彩在热水里泡掉了大半只剩淡淡一层粉色。
然后我拿起怪杰克面具,转身面对杨辉。
他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深灰色浴袍领口趴着一滴从脖子后面淌下来的水珠。
我把面具扣在他脸上,绕到他身后调整松紧带,手指捋过他后脑勺湿漉漉的头发把松紧带藏在发尾下面。
调整完毕后退两步和他并排站,对着镜面穹顶检查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