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周五,凌晨零点三十分。房车后舱。
我在地板上趴了不知道多久。
可能是两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
时间在刚才那次高潮后变成了极不可靠的测量单位——心跳从耳膜里退潮后,房车后舱只剩下三种声音:小爱蹲在我身侧尚未平复的喘息、杨辉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时床垫弹簧的极轻微金属呻吟、以及防滑地板革上从我股间淌出来的液体逐渐冷却后不再滴落的水滴静止后的绝对安静。
防滑地板革的冰凉从膝盖骨传上来。
脸贴着地板革的那一侧颧骨被压得发麻。
我动了一下手指——右手小指先恢复控制,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整只手。
指尖在地板革上轻轻一划,摸到了自己刚才喷出来的尿液边缘。
液体在防滑地板革上已经凉透了,触感和室温的矿泉水没有任何区别,唯独那股极淡的氨味在近距离闻到时会提醒你它几分钟前还是体温的一部分。
小爱蹲在旁边看我。
她从蹲姿变成跪姿——膝盖压在地板革上,大腿坐在小腿肚上,这个动作把她的髋骨往前推了一点,腹部的阴毛修剪线在暖黄灯下显得更窄更尖。
她低头看我的表情是那种“我赢了但我不说”的小人得志脸——嘴唇抿成一条微弯的弧线,泪痣在眼角下方因为脸颊肌抬高而上移了一毫米。
她的金手指秘技右手还悬在半空中,三根手指上涂满了我阴道分泌物和潮吹液的混合体,在暖黄灯下反出极亮的透明水光。
她故意在我视线正前方把三根手指分开——食指和中指之间、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同时拉出两条极细的透明液桥,然后弯起嘴角看着液桥在指间拉长、断裂、滴在地板革上。
“还总导演吗。”
我没有回答。
我用仅剩的力气抬脚在她小腿上轻踹了一下——脚掌踹到她迎面骨上的力道几乎是零,与其说是踹不如说是把脚搁在她腿上。
她腿上的汗毛被我脚底碰到时微微发痒。
杨辉从床上下来,弯腰把我从地板上扶起来。
他的手掌穿过我腋下,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膝窝,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整张人从地板革上捞起来。
我在他手臂里蜷成极松的一团——手臂搭在他脖子上,脸颊贴住他锁骨窝,腿悬在半空中晃。
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靠墙那一侧,深灰色床笠上还印着我刚才趴着时留下的汗迹和体液痕迹,然后他把被小爱蹬到床角的毯子抖开盖在我身上。
毯子边缘磨蹭着我下巴,布料是极柔软的抓绒质地。
“老婆——我去拿水。”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还剩半瓶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我嘴边。
我喝了两口——矿泉水在口腔里冲淡了之前残留在舌根的小爱唾液的微甜和啤酒的苦麦味。
第三口没咽下去,含在嘴里慢慢往下吞,喉咙管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从咽后壁滑进食道的全过程。
凌晨零时四十分。
我以为今晚结束了。
我瘫在床上靠墙那一侧,腿蜷起来膝盖抵在胸前,后背贴着房车墙壁上的软包隔板,毯子拉到下巴。
刚才那次肛门被操加金手指震颤的叠加高潮后,身体的电量从满格掉到了红色警告区——大腿内侧肌肉还在轻微发抖,盆底肌群在阴道和肛门两个穴口交替收缩,小腹深处残留着极闷的钝胀感。
但小爱还在兴头上。
她扑上床——床垫在她膝盖压下时又陷下去一截——然后往我腿间爬。
她的头发从洗完澡后已经彻底干了,蓬蓬的发尾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肩胛骨之间来回甩。
她用双手分开我的膝盖——我已经没力气抵抗了,两条腿软塌塌地被她打开。
然后她趴下来,脸埋进我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