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亲我,一边用腿锁把我两条腿锁得更紧。
然后她的左手从我腰侧往下滑。
手指沿着我脊柱侧面滑过肋骨、髋骨边缘、臀侧凹陷,最后停在尾骨位置。
指尖在我尾骨尖端画了两个极小的圈——圈画得很慢,指腹压得极轻——然后继续往下。
手指停在我的肛门入口。
我屏住呼吸。
嘴被小爱用舌头堵住,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闷的鼻音。
她的中指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会——先在括约肌边缘极轻极慢地画圈,指腹能感觉到肌纤维在触碰下微微收缩。
然后她在我穴口附近蘸了一下——我阴道里被杨辉反复抽送挤出来的汁液沿着会阴淌下去,在屁眼周围聚成一层极薄的透明湿膜。
她的手指用这些液体当润滑,中指前端极缓极缓地推入。
我在她嘴里闷哼了一声。
肛门被异物推入的感觉跟阴道被插入完全不同——阴道是被肌肉主动包裹的满胀感,而肛门是被迫撑开的紧绷和轻微灼热。
她的手指只进了一个指节,停了片刻让括约肌适应,然后继续往里推进——第二指节完全没入时我的髋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腰离床垫弹起两厘米,臀大肌在刺激下极速收缩。
阴道的感官被杨辉的茎头撞上宫颈,同时肛门的感官被小爱的手指撑开——两个穴同时被不同方向、不同节奏、不同形态的异物填满,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号从盆底肌群通过阴部神经同时传进大脑皮层。
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是铺天盖地的灰白噪点。嘴从小爱的吻里挣脱,仰头,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连不成完整的音节。
小爱在我耳边笑。
笑声极低极轻,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热得耳道发痒。
她的中指停在肛门里,指节能感觉到括约肌还在规律性收缩——那是身体试图排出异物的自主神经反射,但括约肌的收缩反而让她的手指被夹得更紧。
她用指腹在直肠前壁极轻极慢地按压——那个位置隔着直肠黏膜和阴道后壁,刚好压在杨辉在阴道里抽送的茎身上。
“你老公在我里面进进出出——我手指在你屁眼里能摸到他。隔着两层肉。你感觉到了吗。他在操你,我的手在操你的屁眼。舒服吗。从你屁眼的紧度来看——应该很舒服。”
我的回答是四散碎裂的音节。
嘴张着,舌头压在牙床上,胸腔里吸进去的气不够组成完整句子。
手指在被单上抓——右手抓进床笠边缘的松紧带里,指关节把布料拧成极紧的螺旋。
脚趾在床垫上蹬——薄荷绿趾甲在深灰床笠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刮痕。
“他妈的——太——别两个一起——不是——是两个一起——太——”
小爱把手指从肛门里抽出来。
抽出时括约肌最后一环在指尖上弹了一下——那种极强的紧缩后突然释放的膨胀感让我尾骨往上一弹。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尾骨移到杨辉的茎根——她用手掌包住杨辉抽出时沾满我汁液的茎身,手指引导着龟头从阴道口滑到会阴再滑到肛门入口。
“换个穴。”
杨辉的龟头抵住肛门入口时我整个人在她身下抽了一下。
肛门口的括约肌在龟头前端刚刚撑开时就开始剧烈抵抗——那是比手指粗至少四倍的入侵物,括约肌纤维被强行撑开时灼热的撕裂感沿着会阴往上窜。
小爱用沾着我汁液的手捂住我的嘴,掌心贴住我的嘴唇。
我在她手心里闷叫了一声——开始是痛,几秒后变成酸胀,再过几秒酸胀沿着直肠往上蔓延到骶骨。
杨辉进入后穴只有前半截——他不敢进太深,肛门口的紧度比阴道至少高三倍,茎身在肛管内被括约肌绞得死死的,每一寸推进都要花在阴道里好几倍的力气。
抽送的速度从之前的稳定三拍变成极慢的深推轻退——每次推进时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抵抗,然后抵抗被强行推开,循环往复。
小爱的左手手指没有闲着。
她的食指和中指从前面伸进我的阴道——不是插入,是用两个指腹各勾住小阴唇的一侧往外反方向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