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极其响亮,在房车后舱密闭空间里被四面墙壁反弹成极短暂的混响。
“沈熙悦——你——别——太快——你手指——他妈的手指——”
“偷袭的代价。刚才你偷袭我阴蒂,现在我还你。而且我比你有技术——你跟加藤鹰老师学的金手指是三指入穴的秘技,我学的是阴蒂高潮的秘技。你知道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的区别吗——杨辉现在操你的是阴道,我揉的是阴蒂。两个叠加在一起——你猜你能撑多久。”
我没有减力道。
指腹在阴蒂头上继续画圈,速度维持在那个让她腿抖的频率上。
从杨辉的角度看,他的性器在小爱阴道里进出的同时,我的手指就在他茎身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疯狂揉着另一个女人的阴蒂。
这个画面是他在任何成人漫画里都画不出来的——因为现实永远比漫画多无数个无法用草图捕捉的复杂细节:液体的反光、指腹下组织的弹性质感、小爱逐渐失控的呼吸节奏、我自己还没擦干净的从穴口淌到小爱下巴的透明液体。
小爱的腿开始抖。
两条小腿从床垫上扬起来悬在半空,脚趾完全伸直——正红色甲油在暖黄灯下反出极明艳的艳红——然后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伸手抓我的手腕,手指箍住我腕骨想把我从她阴蒂上拉开,但她的力气在快感压顶的情况下只剩下极微弱的阻拦。
她的指甲在我腕部皮肤上划出几道极浅的白色划痕。
“不要——等一下——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我要——沈熙悦——我要——”
话没说完。
她的膝盖猛地往胸口方向收,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肩胛骨从床垫上弹起,然后骨盆往上猛顶。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打在我的手指上,打在杨辉还在抽送的茎身上,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水流的前半段是无色透明的——纯粹的潮吹液,后半段带极淡的琥珀色——那是尿液。
液体顺着她小腹往床垫上淌,在深灰色床笠上洇开成一片极明显的深黑色湿痕。
杨辉在那一瞬间抽了出来,性器上沾满她潮吹液和阴道液的混合透明膜,茎头在空气中弹了一下,一缕粘稠的拉丝从龟头连到穴口,在暖黄灯光下反出极亮的银白色。
小爱大口喘气。
喘气声是极其紊乱的——每吸一口气都吸不到底,吐气时喉咙里颤着极细的哭腔。
她仰面躺在床垫上,身体瘫成完全松弛的状态,腿从半空中掉下来砸在床垫上,两只手臂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还是微微蜷缩的。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因眼球痉挛而挤出来的极小泪珠,泪痣旁边那滴尤其明显,在暖黄灯下反出晶莹的微光。
嘴角还挂着一小缕从刚才舔我穴时沾上的透明粘液——那是我的,现在混着她自己从穴口喷出来的液体,从嘴角往下淌到下颌骨边缘。
我用沾满她潮吹液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指腹拍在颧骨上时发出极湿的轻微啪哒声,每拍一下她的脸就往旁边晃一点。
拍完两下后我把手收回来,低头看着仰瘫在床上的她——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碎花连体裤早不知道被蹬到哪里去了,小腹上那层湿痕在暖黄灯光下还在微微反光。
我笑了一下,从她身上翻下来,光脚踩在防滑地板革上,脚底碰到地板时触感是冰凉且微湿的——可能是刚才她在床上扭的时候打翻了床头柜上那半瓶矿泉水。
“这才刚开始呢。你缴枪太快了。”
小爱睁开眼。
她从下往上看我,眼睛里还漾着高潮后的涣散,瞳孔在暖黄灯下没有完全聚焦。
她嘴唇在发抖——不是冷,是高潮后神经系统全面过载的残留震颤。
她用极轻极软的变调声音说了三个字。
“沈熙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