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比你诚实——你手指在里面找G点找得好准。你自己摸到没有——那块地方比我别的地方更糙一点。那是G点。现在你在抠G点,而我在咬你的龟头——不是咬,是含。轻轻的含。你看——你看我舌头。看到没有。舌尖在那个位置——你昨天晚上说那句话时就是在想这个画面对不对。在想裸体的我趴在你身上给你口,手指在我的里面抠。”
他手指猛然加快了两秒,我含住茎头用力吸了一下作为回应,然后完全吐出来。
翻身。
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我是怎么从趴姿翻成跨姿的——只感觉到身上一阵身体的热度和头发扫过胸口的触感,然后我就已经跨坐在他腰上。
膝盖夹住他腰两侧,蜜桃臀压在他小腹上方。
他手指从我穴口滑出来时带出一条极长的透明拉丝,拉丝断裂后在肚脐位置留下一个小湿点。
右手往下握住他,扶住茎头对准穴口。
外阴贴在茎头上——能感觉到茎头的温度和硬度。
穴口已经湿得茎头碰到的那一小片皮肤快速滑开了,在冠状沟位置上下滑动了三四下——茎头在穴口外缘滑过时沾上一层极亮的水膜,从深粉红变成亮晶晶的玻璃质感。
“老公——我进来了。昨晚被你憋坏的现在要还了。”
刚准备往下坐,手机响了。
是小爱的专属铃声——一段极魔性的抖音神曲高潮部分,音量在安静的树冠下炸开时刺耳得像有人直接在耳边吹哨子。
手机在我脱下来的吊带裙下面,屏幕透过白色棉麻面料透出极亮蓝白光。
铃声重复第二遍时,我的手停了。
悬在茎头上方半厘米位置,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合上——整个人愣在原地。
愣了整整一秒。
“操。”
从喉咙底部骂出来。
这个“操”字音量不大,但每个元音都带着被打断后极浓的烦躁。
从杨辉身上翻身下来——膝盖从他腰侧离开时带起来床单折痕,光脚踩过防水毯边缘摸到裙子下面的手机。
手指还沾着自己穴里拉出来的透明拉丝,在屏幕上划接听时留了一道极长的湿痕。
“喂。“
小爱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不是正常音量,是兴奋到控制不住音量的尖叫混着笑声,每一个字都往听筒里灌。
她在车里,因为话说到一半时耳机里传来她车载音箱外放的歌声,然后是她自己关掉音乐的声音。
“我来啦!我已经从魔都开过来了——两个小时!我看到你们啦!你们在干嘛?”
手机从耳边拿开半厘米,她的音量让耳膜嗡了一下。
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向杨辉——他半躺在毯子上,阴茎还硬着,茎头的水膜还亮着。
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他妈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