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撑在床垫上,脸对着手机屏幕。
玫瑰金跳蛋在阴道里开始发出第一档震动的嗡嗡声,极细微但完全能被内壁黏膜捕捉到。
频率是持续的低频,不会让人立刻有反应但会在接下来几分钟里慢慢堆积快感。
“第一档。你太疼我了。我说了使劲折磨我。”
杨辉在屏幕那边手指在App上滑了一下。
震动频率立刻从低频持续切换到脉冲模式——每三秒一次高强度震动,每次持续一秒,中间间隔两秒。
节奏稳定但不可预测下次冲击来的瞬间。
我撑在床上的手肘开始微微发抖。
每次脉冲来的那一秒,阴道内壁会猛烈收缩夹紧跳蛋,跳蛋被肌肉推到更深的G点位置然后在下一次脉冲时精准地撞在褶皱正中央。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第三次脉冲时抽了一下。
还能说话。我咬着下唇对着镜头解说。
“现在在夹跳蛋。你的跳蛋在撞我的G点。左边那个位置你平时用手指伸进去勾着找的那个褶皱成片的位置。脉冲模式比持续模式难忍因为你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来。如果等下我说话变少了,或者突然不说话了,只恩恩恩——那就说明你该停了。”
脉冲模式在第八次震动后切换成了随机模式。
App的随机算法把震动频率、强度、持续时间全打乱,有时候是极短促的点式震动,有时候是连续五秒的高频冲击。
我的上半身从撑着变成塌在床面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
闷在臂弯里的声音从完整的句子变成了单音节嗯嗯嗯然后连嗯嗯嗯都断了只剩粗重的鼻息。
大腿开始剧烈颤抖。
膝盖在床垫上反复夹紧又松开,臀部不自觉抬起来往自己手肘方向送,好像这样能让跳蛋错开G点的撞击角度但事实上震动从阴道内壁传导到整个盆腔的酥麻感已经漫过腰际沿着脊椎往上爬到后脑勺。
脚趾在身后用力蜷成十个极紧的结然后伸展开再蜷一次——第三次蜷的时候小腿肚也开始抖。
高潮边缘。体内快感像被拉满的弓弦再拉一毫米就要断。我抬起脸对着镜头,嘴张开想说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嘴唇在抖。
然后跳蛋停了。
不是震动强度减弱——是彻底停了。杨辉掐准了时间。我在屏幕里看到他用拇指在App上按了暂停键,动作很快。
整个人塌在床面上大口大口喘气。
脸从臂弯里转出来对着手机屏幕,额头上已经被汗潮了一小片碎发黏在太阳穴位置。
嘴唇因为刚才反复咬合下唇充血变得比平时更红。
“老公——你——你怎么知道那个瞬间——”
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喘息打断。
阴道还在痉挛,跳蛋虽然停了但硅胶外壳还撑在G点位置,内壁的肌肉反复收缩裹紧静止的异物反而让被撑开的感觉更清晰了。
杨辉在屏幕里笑了一下。那种看着他老婆在床上扭来扭去但就是不让她高潮的坏笑。
“因为你在第八次脉冲的时候开始不说话了。然后第九次随机模式你只哼了三声。第十次你不哼了也没动——那就是你平时高潮前五秒的状态。第三轮。继续。”
“老公不要心疼我。使劲折磨我。刚才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我想知道我今天到底能忍几轮。”
重新撑起上半身。把手机推近了一点,让杨辉看到自己眼睛里已经有一点水光。不是哭——是高潮被中断后生理性的泪液积累。
“这次换假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