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午看电影时的全息投影,不是早晨起床时的自然光模拟,是最普通的状态——边缘嵌着两圈极细的暖白色灯带,在灰蓝色天光从阳台幕墙照进来的前提下自动调暗了亮度,只在天花板中央投射一小片柔和的漫反射光晕。
镜面本身不反光,但能隐约看到穹顶弧度和周围墙壁之间的接缝线条,极细极淡。
但我脑子里已经在自动生成三天两夜陨星谷的画面。
白天爬山。
陨星谷有条徒步路线叫星脊线,沿着山脊走,两边是草甸和碎石坡,爬到最顶上的观景台能看到整片山谷。
我要穿那双登山鞋,鞋底被我在阳台踩过好多次但从来没真的上过山。
杨辉会背那个灰色双肩包,左边口袋塞我的防晒喷雾,右边口袋塞他的保温杯。
爬到一半我肯定要喊累,然后赖在石头上不走,等他从包里掏出巧克力或者牛肉干哄我继续爬。
爬到顶上要拍合照,手机架在观景台的护栏上定时自拍,我踮脚亲他脸快门正好响。
晚上房车天窗看星星。
车停在陨星谷露营基地最边上的位置,离其他车远一点,天窗打开,车里关灯。
我躺在双人床上,头枕在他胳膊上,透过天窗看银河。
陨星谷的光污染比魔都低了三个等级,银河不是那种“用力看才能隐约看到”的级别,是肉眼可见的乳白色光带横贯整个天窗视野。
他会指星座给我看,我分不清猎户和北斗,但我能分得清流星——有闪过去的东西就抓他袖子喊快看快看。
然后他转头看我,我转头看他。
半夜在双人床上慢慢做爱。
不是那种粗暴的被巨物操到尖叫的形式——不是杰克那种俯视下的征服和失控,不是被大黑屌捅穿子宫颈后声音中断的原始尖叫。
是杨辉和我之间的那种。
家常菜的慢慢来。
他会先亲我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他的手会很慢地摸我腰侧,从肋骨边缘到大腿根部,中间会在我乳头附近停很久,因为他知道我喜欢被摸那里但他从来不急。
龟头顶在穴口上时会停一瞬,让我自己调整角度,然后慢慢推进来——不是撑开,是填满。
是刚好。
我在镜面穹顶下把这段话说了出来。
“老公我想吃家常菜了。”
声音很轻,像在跟镜面穹顶自言自语。
说完后鼻尖皱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然后又翘起来。
两条腿在沙发上从蜷缩换成伸直,脚趾全部张开然后慢慢蜷回。
然后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调皮,尾音带笑。
“不过如果你带了玩具我也可以考虑加餐。上次在储物柜里找出来的那个遥控跳蛋还有电,我昨天晚上洗完澡试了一下——还是好使的,遥控距离够远,你在车里操作我在外面走路的时候突然震我一下,那个场景应该很好玩。”
翻身侧躺在沙发上。
乳白绒面沙发布料在我身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