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约肌像一道有弹性的紧箍,在柱体表面从顶端滑到中段,每吞进半厘米就自动收紧一次。
视频里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啾声,是润滑油被挤压时混着肛壁黏膜发出的水音。
当柱体全部没入只剩底座贴在臀缝间时,呼吸光还没亮——我是先完全塞好,然后才打算按开关。
画面里我的右手伸向自己臀缝,食指按下底座开关。
淡粉色呼吸光从透明底座内部亮起来,光线均匀扩散到整个透明柱体,在直肠内壁透过肛口皮肤映出一小片淡粉色的光晕。
视频里能看清光晕边缘的模糊区——是光在皮肤组织内部的散射。
然后画面切换到视频最后一段。
我换成并拢双腿用力夹紧的姿势,大腿内侧和臀大肌同时用力。
肛塞底座感受到挤压,LED灯芯自动切换成七彩闪烁模式——红转蓝转绿转紫,节奏比呼吸光快几倍,在臀缝间一闪一闪。
画面里传来自己闷在枕头里的笑声,笑声被地毯吸掉一部分,剩下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那一段。
然后是我自己的声音——压得带气音的软糯,尾音上扬。
“高潮岂不是七彩闪烁(?◇?)?”
我按暂停。
然后点分享,选了杨辉的微信头像。
视频压缩进度条从百分之零走到百分之百,发送。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靠垫旁边,脸埋进鹅黄靠枕里闷了三秒。
手机震动。
回复速度快到我以为他没在候机而是在等这条视频。
他以前回我消息平均延迟四十秒到两分钟——他在开会或开会路上。
今天早上九点四十,他在机场候机厅,登机牌都打印好了,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妻子肛塞试用视频,回了第一条消息。
杨辉:“粉嫩的屁眼很好看。”
我把脸从靠枕里抬出来。
嘴角翘起,用牙齿咬了咬下唇内侧。
视频发过去之后他第一句不是“你疯了”不是“怎么不等我回来”,是用了“粉嫩”和“好看”。
这个抓取关键词的顺序太杨辉了——先审美,再关心。
我还没来得及回,第二条消息跟着进来。
杨辉:“塞了多久,有没有不适感。”
他在候机厅。
手机连着机场Wi-Fi,画质应该够清晰,能看清括约肌撑开的褶皱纹理。
他看完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时长和体感。
我趴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左臂滑到手腕,我懒得拉回去,就用一根右手食指敲字。
“一个小时多一点。取出来的时候润滑还够,括约肌恢复得很快,没有摩擦灼烧感。就是早上起来肛口那里有一点点记忆——不是痛,是那种肌肉记下了撑开过的感觉。”
消息发出。
我盯着屏幕,等。
他的输入状态亮一下灭一下——他在措辞。
机场候机厅里有登机广播在背景里响,他可能坐在登机口旁边的座位上,腿边是银色的铝框行李箱,手机屏幕亮度开得偏高。
然后消息进来。
杨辉:“今晚用这个记忆去接纳杰克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