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七年的人在安抚对方时会不自觉地镜像对方的小动作。
他的拇指指腹是干的,但掌心的温度偏高——他比我难过。
“你可以一个人跟小爱他们玩。”
我猛地抬头。
眼睛瞪圆,睫毛往上翻开。
他这句话不是在试探我,不是在说反话,不是在考验我——他的语调太平了,平到只有真心话才会这么平。
玩笑话会在句尾上扬,试探会在句首加一个犹豫的停顿。
这句话没有犹豫,没有上扬,句号稳得像钉在木板上。
“我一个人?”
“嗯。”
“没有你在场我一个人去?”
“换妻本来就是我们共同的游戏。”他的拇指在我袖口边缘又轻轻摩擦了一下,袖口滚边被指腹搓得微微往上翻了半毫米,“我虽然不在场,但可以在线。你还记得我们约定的——视频。”
我的嘴角从刚才那个失望的平直弧度慢慢往上翘。
不是破涕为笑的弧度,是刚才还在往下沉的计划突然被一个新条件托起来,大脑在疯狂重新计算剧情走向的弧度。
一个人的换妻。
没有杨辉在场,但他在线看着。
杰克22cm插进来的时候我对着手机屏幕叫还是对着杨辉叫。
小爱在旁边和谁做——杨辉不在,小爱没有交换对象。
这个剧情走向和原计划不一样。
不一样到我需要重新画分镜。
“真的。”
“真的。这是你喜欢的刺激。”他把手从我上臂外侧松开来,右手掌心翻上来,用拇指指腹在我眼角下方轻轻按了一下。
刚好是刚才泛红湿痕的位置。
指腹的干燥触感沾走了一点眼角湿气,留下极短暂的体温印记,“也是我的。都支持你。”
我仰脸看他。
眼眶里那股泛红的湿意被他的拇指按过之后反而重了半度,但我不会让它掉出来。
我踮起脚,仰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嘴唇碰在下午刮过现在刚冒出一层极短胡茬的皮肤上,触感是微刺的麻,混着他体香和西装外套上沾的雨味。
“老公最好了。从来都是背后顶我的男人。”
他顿了一拍。嘴角浮出极微弱的弧度,不是笑,是忍笑。
“有时也正面顶你。”
我噗嗤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