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8日,周一,晚上十点。鸳阁主卧。
杨辉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自己这半边被子里躺好了。
主卧只开着床头吊灯,暖黄光从灯罩边缘切出一圈柔光边界,打在我这边的枕头上。
智能镜面穹顶设着磨砂白模式,把吊灯光漫成整片天花板的柔和暖色。
窗外闷雷已经停了,暴雨还没下来,空气里的闷湿度悬在临界点上,连被子都感觉比平时重一点。
他掀开被子躺进来,肩膀刚压到枕头上,我就从自己那半边被子滚过去。
侧身,右臂弯搁在他胸口,脑袋枕在他锁骨下方,耳朵刚好贴在他胸大肌上,能听到胸腔里心跳的闷响。
他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沐浴露的淡香,灰色纯棉T恤领口的罗纹洗过太多次有点松垮,我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领口边缘,无意识地搓着那一小圈软化的棉纤维。
“老公。”
“嗯。”
“小爱又催了。”
“催什么。”
“催五一能不能把换妻这件事提上日程。”我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半厘米,说话时嘴唇隔着T恤棉布蹭在他胸肌上。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接。
他的右手搭在我后脑勺上,手指穿过还没完全干透的发丝,指尖在头皮上轻轻画着圈。
沉默了几秒,他的手指从头发里抽出来,往下去,停在我小腹上。
那个位置,是刚才在画室里改过七遍凸起弧度的精确位置。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小腹上极轻地按了一下。
“真受得了22cm吗。”
不是疑问句的语调。
不是反问句的语调。
是那种他已经在大脑里把所有可能性排过一遍之后,最后停在唯一让他不放心那一点上的语气。
我的右耳压在他胸口,他胸腔的共鸣从那句低音里传过来,震得我耳廓微微发麻。
“受得了啦。”
“上次你试终结者那个假阳具,直径才3。8cm,你已经叫了一路。22cm不是只有长,杰克的粗度按小爱说的,直径快5cm。你确定你真的能吞进去。”他的拇指在我小腹皮肤上轻轻摩擦,摩擦的方向和力度都极克制,不是性挑逗,是担心。
我把手从他T恤领口抽出来,按在他手背上。
“我和小爱研究过了。润滑做够,前戏拉满,体位先从女上位开始让我自己控制节奏。而且——”我顿了顿,把尾音往上扬了半度,“我还有秘密武器。”
“什么秘密武器。”
“不告诉你。反正能让我放松的东西。”我说的是画室储物柜最底层抽屉里那个水晶发光肛塞。
小爱说前穴被捅的时候后穴塞着东西能显着降低疼痛阈值,括约肌的扩张反射会让阴道肌肉自动松弛三成。
但我现在不能跟他说这个,说了他可能会从担心我受不受得了变成担心我到底准备了多久。
他沉默了一拍。
手指在我小腹上轻轻收回去,转而握住我腰侧。
手掌扣在肋骨和胯骨之间的蚂蚁腰凹陷里,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压在腰前侧和腰后侧两组肌群上。
那只手握得不紧,但位置很稳。
“那你想什么时候。”
“五月一号。小长假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