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巴贴住他的嘴唇,舌头前伸顶开他齿关,舌尖在他上颚前部画了一圈——那个位置是他接吻时的敏感区,每次我舔这里他的呼吸都会变调。
果然,他回应我时鼻子出的气喷在我脸颊上,气流热而急。
他的舌头顶回来,含住我下唇往外轻轻一拉——妈的,他也会。
“你再这样摩擦八下我就射你肚子上了。”他从接吻里抽出来,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那个温和柔软的声线。
他说得很认真。
八下不是夸张。
结婚这些年我当然知道他磨茎身这个姿势的耐受极限——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直接摩擦茎身侧面的刺激不像插入那么深但更集中在表面神经末梢,加上我刚才持续骑乘后他已经处于寸止临界点,八下绝对射。
甚至可能七下就射。
我立刻停住。
腰腹静止。
把他肉棒从穴口下释放出来,茎身弹回小腹上时发出轻微的啪声。
我起身,右腿从他外侧跨回来,后退一步,臀部坐回沙发垫上,和他之间隔了半个沙发坐垫的距离。
脚踝铃铛在我落座时叮铃响了一声。
“好~我不磨了。”我把腿盘起来,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绒毯上压出一道凹痕。
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氧化到砖红色的红酒,喝了一小口。
赤霞珠的单宁在口腔里展开,果酸在舌尖两侧刺激出更多唾液。
我含着这口酒转头看他,把酒咽下去,喉管热了一下。
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靠背里。
衬衫前襟从胸口到下摆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透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乳晕在浅蓝色湿棉布下显出两圈极淡的深色。
皮带扣还开着,裤扣也开了,内裤被往下扯了两寸,耻骨上缘露出一小截。
肉棒半软半硬地躺在小腹上,尿道口还挂着那滴前列腺液没掉,茎身上淫水半干,在壁炉火光下形成一层极薄的光泽膜。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专门折磨他的妖精。
“你今晚是真的不打算让我射了是吧。”
“不是呀,我当然会让你射。”我把酒杯搁回茶几,杯底在玻璃面上磕出轻响。
然后侧身往沙发另一边挪了一点,把右腿伸直,黑丝包裹的脚趾在他大腿外侧碰了一下,“但不是现在。你还没到极限。我刚才看了——你睾丸还有三分之二没提上去。你还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