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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玉足开场（第1页）

4月5日，周六，晚七点整。鸳阁一楼客厅。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白纱帘外的天空从傍晚的橙灰色沉入深蓝，落地窗玻璃上映出客厅内部的镜像——仿真壁炉跳动的暖金色火焰、茶几上两个高脚杯里残余的红酒液面、深红色绒毯在沙发靠背上铺开的褶皱。

白茶雪松的香薰已经在空气里弥漫了将近三个小时，后调的木质香沉在所有织物纤维里，每次呼吸都像从森林树皮下吸进一口气。

客厅灯光在暖光模式下把一切都罩上一层薄薄的琥珀色滤镜。

我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赤足——右脚踝上的铃铛在我转身时轻轻响了一声。

杨辉靠在沙发靠背上，深红色绒毯垫在他背后，他的浅蓝色衬衫在暖光下偏灰，袖口从卷到小臂中段的位置又往上推了两寸，露出的前臂内侧青筋在壁炉火光下隐约可见。

他手里还端着那杯红酒，喝得只剩一个底，杯壁上挂着极薄的透明酒痕。

“老公，你先坐好。”我抬手，食指在空中往下压了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背离开沙发靠背，往前挪了半掌距离，屁股坐正，两手自然放在大腿上。

他知道我这个手势的意思，结婚这些年他已经学会了在我布置舞台的时候什么都别多问。

我把右脚上仅剩的一只拖鞋踢掉。

拖鞋飞出去四十厘米落在地毯上，落地无声，但铃铛在我踢腿时叮铃响了一声。

赤足踩在地毯上时脚底的长绒触感从脚心传到脚趾尖，绒毛钻进脚趾缝里有点痒。

我在长绒里蜷了一下所有脚趾，感受每一根脚趾在丝袜纤维里屈伸时的轻微摩擦——黑丝八丹的厚度几乎等于第二层皮肤。

抬起右脚，踩在茶几边缘。

这个动作让我的右腿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中段形成一条斜向上的直线。

黑丝包裹的小腿肚在壁炉火光下泛着极淡的暖色反光，脚踝外侧凸起的踝骨在极薄丝袜下轮廓分明，玫瑰金脚链垂在踝骨下方，铃铛在茶几边缘和我脚踝之间轻轻晃荡，撞珠在铃铛内壁滚动时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不是之前那种清脆的碰撞，是更小的、更持续的滚珠摩擦音。

杨辉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

他看我的脚踝看了几秒，然后目光沿小腿肚往上，越过膝盖。

膝盖骨在黑丝下透出骨骼轮廓，膝盖窝那一小块丝袜被自然绷紧，纤维纹路在拉伸后变得更稀疏透肉。

他的视线继续往上移，停在我大腿中段——黑丝透肉度最高的位置就在大腿内侧，因为他坐着而我站着，这个高度差让大腿内侧正好落在他眼睛到茶几的连线上。

再往上，衬衫衣摆刚好盖住腿根，只露出腰口蕾丝边最下缘的玫瑰藤蔓花纹。

“你记不记得——上次你不是说我的脚好看。”我歪头看他，碎发从耳边垂下来，扫在锁骨位置的衬衫领口边缘。

“记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记得就好。今晚会频繁用到。”我把脚从茶几边缘收回来，脚掌踩回地毯时铃铛又响了一声，“你先看着，我等下再用来做别的??。”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抬手喝掉最后一口红酒，空杯子搁在茶几上，杯底在玻璃面上磕出轻响。

我往前走两步，直接抬腿把右脚踩在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