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夸张,是真的空白——感知过滤机制在高潮和失禁同时到来时彻底短路,丘脑腹后外侧核和内岛叶的放电频率达到峰值后进入不应期,前额叶和颞叶暂时离线。
我听到自己在叫但听不清在叫什么,感觉眼泪从眼角往外涌顺着颧骨往下流进耳朵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到沙发靠背绒面上。
黑丝足尖在高潮最剧烈的瞬间从乱晃变成完全静止——脚趾在丝袜里蜷成极紧的十个勾,足弓弧度在高潮痉挛下绷到极限,脚踝内侧骨感突出的皮肤在丝袜下被撑得近乎透明。
整个人在王昊手臂上不停痉挛了大概十秒,大腿内侧股薄肌在内收肌群痉挛下高频抽搐,臀部黑丝裂口上下五厘米范围的肌肉抽搐幅度大到肉眼清晰可见。
十秒后高潮从峰值往下退。大脑皮层重新上线时第一个收到的信号是听觉——王昊在我痉挛最剧烈时拔出来了。
阴茎从穴口滑出的瞬间声响极湿。
“啵”一声在安静客厅里格外清晰,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淫水、尿液混在一起,颜色从乳白到淡黄到透明分层,从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淌。
穴口嫩肉在高潮痉挛后还在微微翕动,收缩频率从十秒前的高频规律痉挛变成不规律的轻微抽搐。
大阴唇外翻露出内侧深红色的阴道前壁充血的G点区域,小阴唇从平时内敛状态完全翻出来贴在两侧大阴唇内侧,嫩肉表面水光充足,颜色已经到了极限深红。
穴口被王昊5cm粗度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留着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圆形缺口——从缺口往里看,阴道前壁还在轻轻抽搐,宫颈口位置能隐约看到一个收缩中的肉孔,肉孔边缘还在往外缓缓渗精液。
精液、尿液、淫水混合液从穴口边缘往下淌,沿会阴流过肛门口再从臀缝滴到沙发垫上,在浅灰色布料上洇出新的深灰色湿痕。
王昊把我放回沙发上。
不是丢,是放——他一只手托住后背一只手托住膝窝,把我从悬空状态平稳地放到沙发垫上。
我侧躺蜷缩,膝盖往腹部缩了三分之二,黑丝大腿并在一起,小腿交叉叠在脚踝位置。
全身还在高潮余韵里轻微抽搐,腹直肌在肚脐眼位置有节律地跳,大腿内侧肌群每隔几秒抽搐一次。
脚趾在丝袜里缩了又松、松了又缩,艳红色趾甲在丝袜纤维下勾出十个小暗点然后松开再勾起来。
他拉过沙发上的毯子盖在我身上。
灰色针织毯,平时是搭在沙发扶手上当装饰的,边缘有一排流苏。
毯子从肩膀盖到脚踝,流苏垂在我黑丝小腿外侧。
毯子有好闻的洗衣液味道,和他身上汗味混在一起。
冷气从头顶出风口拂下来,拂过毯子表面,拂过我露在毯子外面还在微微抽搐的黑丝足尖。
足尖在毯子边缘外一缩一张,艳红色趾甲在壁炉火光下反光。
茶几上第六罐冰啤还在冒水珠,铝罐外壁的冷凝水已经往下滑到杯垫边缘。
窗外魔都春夜街道车流稀疏,偶尔一声出租车引擎声从远处传来然后消失。
步行街霓虹灯带还在纱帘外面不知疲倦地变换颜色,这次换成了暗蓝加银白,在天花板上投出偏冷的光斑,和壁炉暖金色火光在毯子边缘位置交叠。
刘洋从茶几下面找到一包湿巾。蓝色包装,含芦荟精华,撕口已经开过。他抽了三张递过来,手伸到毯子边缘位置停了一下,等我伸手接。
我在毯子里没有动。
过了差不多半拍,我从毯子边缘伸出手,手指还在轻微发抖,接过湿巾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也有点抖。
抖的幅度不大。
我抽出一张擦了一把脸。
湿巾上的芦荟精华带着极淡的植物清香,抹过眼角、嘴角、下巴,把眼泪口水和干涸的唾液痕迹擦掉。
第二张湿巾我擦了手指,第三张攥在手心里攥着。
“你们俩…………今天是真要我命。嘶——说话嗓子都是哑的——”我的声音在毯子里闷了半层传出来,然后我肩膀在毯子里拱了一下,把自己裹得更紧,额头埋进沙发垫和沙发扶手交接的角落。
“我先缓缓——等下起来清理。杨辉那边——别吵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