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还在嗡嗡运转,阴蒂高潮还没退潮,震动又催出下一波更猛烈的收缩。
阴道内壁绞紧,绞到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壁黏膜的皱褶层层叠叠挤在一起。
绳姐的手指还在跳蛋上往下按。
她的拇指压在跳蛋尾部的控制线上,把跳蛋头更紧密地压在阴蒂头上,压到阴蒂头被周围的耻骨支和硅胶挤得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着我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清液,液体已经流到膝窝,开始在水泥地面上积出一小摊反光的湿痕。
憋着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扯出来……”声带被快感碾碎了,音调高而脆,尾音在空中直接断裂。
绳姐捏住跳蛋尾部的拉环轻轻一拽。
跳蛋从湿透的内裤里滑出来时发出极细的“啵”声——硅胶脱离湿润黏膜特有的粘滞吸附声。
震动还开着,跳蛋在她指尖嗡嗡抖动,粉色硅胶表面沾满拉丝的透明清液,拉出的丝从跳蛋头连到我裆部,在空气中断成几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黏液细线。
整个人散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散了——骨架像被抽掉钉子的木框,肌肉全部放松后身体重量全压在龟甲缚绳网上。
棉绳吃重加深,十字结勒进皮肤的深度从两毫米翻到四毫米,但已经感觉不到疼。
快感残余在阴道壁上一波一波退潮,每一波残余都会引发一次极轻微的无意识盆底收缩。
大口喘气,嘴张开着,空气从喉咙快速进出,舌根发干。
脚尖从踮地变成悬空——绳网在刚才挣扎时松动了一点,体重把绳结往下拉了几毫米,大拇趾刚好离地,整个人完全悬吊在棉绳网里轻微晃荡。
绳姐关掉跳蛋。
马达止息后工作室突然安静得只剩我自己的喘息声和手摇葫芦钢丝绳在滑轮上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把跳蛋搁在矮桌不锈钢台面上,粉色硅胶表面正在往下淌我的清液,在台面上铺成一小片反光的湿痕。
然后她走到我正面蹲下。
拇指伸过来擦掉我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清液。
指腹沿着股薄肌肌腹从上往下刮,刮到膝窝内侧时清液基本擦干净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瞳孔仍然冷淡专注,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撇,拇指腹上沾满我的清液,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这才是收费的第一项。”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和念合同条款完全一样——平铺直叙,尾音不翘也不沉。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走向矮桌,手指在跳蛋旁边的金属肛塞上轻轻划过。
不锈钢表面反射出冷白色的光斑,上面有不锈钢特有的冰冷金属质感。
抽出矮桌下方抽屉,取出一根医用级硅胶震动棒。
不是那种花哨的紫色粉色——医用白色半透明,表面光滑无纹路,直径比我手腕细一点。
我盯着那根震动棒,大腿内侧残余的清液还没干,皮肤在冷空气中泛起新的鸡皮疙瘩。
绳姐拿着震动棒走回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精准有力。
铂金锁骨链在她颈窝上微微晃动,银珠吊坠映出工作室里墙上几百根绳子的倒影。
她停下来——低头看我。
黑色睫毛投下的阴影盖住上半张脸,但眼睛仍然清晰,那里面映着我此刻的样子:浑身被白色棉绳勒成菱形网、双腿M字张开、阴户湿透、大口喘气、吊在半空中轻微晃动。
“第二项。”她按下震动棒的开关,“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