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6日,周一,凌晨零点零五分。鸳阁主卧。
喷尿后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脸埋在枕头里,肩胛骨随喘息起伏,脊椎沟在暖光下凹成一道细长的阴影,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裙摆还撩在腰际,臀瓣暴露在微凉的空调气流中,汗湿的肌肤上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臀尖还在跳——从刚才那轮双重压力高潮后,臀大肌表层纤维就没停过间歇性抽搐,每次抽动都带得大腿根内侧的软肉跟着颤一下。
我回头看他。
脖子拧过去的角度刚好看清他的脸——杨辉半靠在床头,床头灯的暖光从他左颧骨上方斜斜打下来,把下颌线切成明暗两半。
他的呼吸还没匀,胸口起伏幅度比平时大,锁骨窝里汪着一层薄汗。
而他的阴茎还硬着。
射过一次后重新胀起来的硬度,龟头充血成深紫色,比柱身颜色更深更暗,马眼渗出一滴透明黏液,挂在龟头尖端拉成半坠的珠形,在灯下亮得像一小粒融化的玻璃。
伸手去够床头柜。
指尖先碰到的是纸巾盒,第二下摸到润滑油瓶——那瓶水溶性润滑剂,透明瓶身,按压泵头,瓶身上印着淡蓝色的英文字。
指尖带着瓶身还有点凉,塞进他的手心,指腹按着他的手指把瓶身握紧。
然后把脸重新埋回枕头,呼吸把鹅绒枕芯捂出一小片热雾。
“屁眼还空着。”
声音闷在枕头里,被鹅绒吸掉大半高频,只剩下低沉的尾音从枕套边缘漏出去。
说完这句话后,我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在黑暗中自己微微缩了一下——不是紧张,是等待。
像闭着眼睛等门被推开,知道会被推开,但不知道推开时门框摩擦地板的响声会有多长。
后巷肛交的撕裂感在记忆里闪了一帧。
黄毛的龟头在肛口强行撑开时的钝痛,括约肌被推到极限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啵”的声响,直肠被异物塞满后的钝胀。
但那已经是两周前的事了。
撕裂的黏膜早就愈合,括约肌的弹性恢复得比医生说的还快——这是被动能力在起效,超强紧致恢复让被捅过的肛门重新缩回粉嫩紧致的状态。
但这不代表不紧张。
枕头外面的世界传来润滑液瓶按压的声音。
泵头压下去,又弹回来,压下去,又弹回来——两泵。
然后是他手心摩擦润滑液的声音,掌心对掌心的摩擦声混着液体的轻微咕啾声,听得我脚趾在床单上又蜷了一下。
他的手先落在臀尖上。
掌心贴住左臀瓣,指腹从外侧往内侧推,把臀肉轻轻掰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