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周日,晚九点十五分。饕餮阁“观澜”包厢。
小爱翻完那个白眼之后,饭局没冷场。
她太擅长控场了——话题从我的肛交初体验上轻巧地滑开,像侍者撤走空盘换上新菜一样自然。
清蒸东星斑的骨架被收走,替换上来的是黑松露烩饭和慢炖牛肋排,骨瓷碟换了一轮,红酒杯续了两次,冰桶里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银质香槟杯外壁凝结的水珠汇成细流滴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名义上在聊杰克的外派工作。
新加坡分公司那边的项目进入收尾阶段,他下周开始要两边跑,每月有一半时间在国外。
小爱说这话时用手肘捅了捅杰克,让他站起来给杨辉敬酒。
“没有杨总当初把你从芝加哥带过来,你现在还在跑业务呢。”杰克笑着站起来,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黑色圆领T恤的袖口绷在上臂中段,深棕色皮肤在暖光下反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他端着红酒杯朝杨辉举了举,杯沿微微倾斜,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缓慢的泪痕。
杨辉摆手说“言重了”,然后两人碰杯,玻璃碰撞的脆响在包厢里弹了一下被地毯吸掉。
他喝完之后被酒液濡湿的下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抬手用拇指腹擦了一下嘴角,动作随意得不像在接下属的敬酒,更像两个老同学在叙旧。
然后话题转到小爱新买的榨精玩具。
她从手机里翻出购物记录,屏幕亮度调到最高举给我们看——进口货,智能控温,七频震动,中空注液。
她讲解参数时语气专业得像个产品经理,杰克的耳朵却悄悄红了。
那张黑脸没法像杨辉那样明显泛红,但耳廓背面的皮肤颜色从深棕转为深褐,他低头切牛排,刀叉碰到瓷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小爱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只有妻子才能看懂的得意弧度。
杨辉接过话题,开始聊公司今年第三季度的项目规划。
我看着他给杰克布置任务的侧脸,下颌线因为说话微微绷起,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描着骨瓷碟的边——这是他开会时的习惯性小动作,在家里画室看他打工作电话时见过无数次。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词是“时间节点”和“预算审批”,语气跟他在公司开会时完全一样,正式、沉稳、不带私人情绪。
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大脑的某个分区还在反复回放小爱那句话。
不是完整的一句话——是一句话里被截断的两个音节——“爽死”。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像卡带一样重复播放,每播放一次就触发一串连带的记忆数据。
小爱说这话时拇指朝杰克比了比:“保证爽死你。”保证。
强调语气。
她的担保向来有质量保证。
她的拇指指甲盖上的酒红色甲油跟她的裙子同色,那个大拇指摇动时,关节的弧度跟杰克切牛排时弯曲的指关节弧度完全一致——夫妻的手,骨骼结构居然能这么像。
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去。
杰克正在切牛排。
银质刀叉在他手里显得比实际尺寸小一号,刀柄在他掌心里只占一半空间。
手指很长,食指和中指夹住刀柄两侧,指节突出处皮肤颜色比指背略深,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前端是半月形白边,指甲盖平滑无棱,边缘刚好跟指尖平齐。
然后想起小爱曾在聊天时提过杰克的尺寸——22cm。
说这话的时候小爱正在试穿一件针织开衫,从试衣间里探出半个身子,压低声音对我比了个手势,食指和拇指之间的间距拉到最大,脸上挂着一种“我没夸张”的炫耀式表情。
那个数字现在从记忆中翻出来,单独浮在意识表层,像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未读消息提醒——22cm。
比后巷黄毛的18cm长四厘米,比杨辉的16cm长六厘米。
这条消息在脑子里弹出来的瞬间盆底肌自动收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夹紧,是条件反射——听到某个部位的尺寸数据时盆底肌群做出的自主收缩,快得来不及控制。
然后我意识到坐垫上是湿的。
不是刚湿的。
从八点半小爱说出那句话到现在,时间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内裤一直在缓慢而持续地分泌清液,不是高潮时那种汹涌的潮水,是腺体被持久刺激后慢慢渗出的稀薄分泌物,一点一点濡湿棉质内裤的裆部,渗出到真丝裙摆和大腿内侧的肌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