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碰到铁门发出闷闷的一声咚,帆布鞋的后跟已经贴到了墙根,退无可退。
脑子里快速扫描他全身上下,迅速在心里做了个风险评估地痞流氓,抽烟不点火(烟瘾有但可能没钱买打火机),身上没有酒味(不是酒后找事),眼睛是清明的但有血丝(熬夜,不是吸毒),手指甲缝里有黑泥(可能打零工)。
危险指数:中等偏上。
逃跑成功率他站在巷子唯一的出口方向,挡得严严实实。
然后我的目光往下扫了一下。
停住了。
他穿的是洗到褪色的深蓝牛仔裤,膝盖位置磨得发白起毛边,裤裆的位置鼓得老高。
不是正常裤子褶皱能解释的鼓。
是里面顶起来的。
牛仔裤的拉链被撑得微微张开,从裤裆中心往右上斜出一道极明显的柱状轮廓,目测从根部到龟头尖端的弧度大概是十八厘米往上。
我把这个数据输入脑子的时候,心里有一小部分很小但很清晰的部分,跳了一下。
“操,至少18。”这个念头是自己冒出来的,不是分析,不是推理,是身体直接对这个数字做出的反应。
阴道收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紧,是“确认过尺寸”的期待。
盆底肌刚才没到高潮的余怒还在,这一收直接把还挂在阴道口的淫水又挤出来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凉凉地爬过皮肤下一秒就被体温捂热。
然后第二个念头冒上来“要被操了。”
不是“会不会被操”。
是“要被操了”。
这个句式变化在脑子里只花零点二秒就完成了,自己都来不及阻止。
更来不及阻止的是念头后面的语气(*^▽^*)。
你现在是被一个街头混混堵在死胡同里捂住嘴!
你丈夫早上刚说别乱跑!
但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也冒出来了。“昨晚的账,现在有人来还了。”
我把这两个声音在脑子里对撞了零点五秒,然后放弃了调解。
因为下面那个声音已经开始背数据了:杨辉16厘米,纯爱感的酸酸麻麻;这家伙超18,还是被强迫的状态,这在NTR情节里属于“胁迫系高张力桥段”,漫画里画过至少八次这个题材,每次画的时候都湿得一塌糊涂,现在真人版直接上演,主角还是我自己。
妈耶(?)ω(ヾ)…不对!
妈耶?!
他的嘴角歪了一下。
叼着的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烟纸上的齿痕换了位置。
松开捂我嘴的手,手掌从我脸上移开时指尖在我耳垂上故意刮了一下,耳垂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和烟味。
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指…我嘴上的唇釉刚才蹭到他掌心了。
然后他把手插进裤兜里,上身微微前倾,把脸凑近。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摸得挺开心的?”
他语调里的下流笑意更明显了,眼睛往下扫了一眼,视线落在我还堆在腰际的裙摆和光裸的下体上。
大阴唇还没完全合拢,穴口周围湿漉漉的反着水光,阴蒂还半探着头。
我条件反射地把裙摆往下拽,但布料刚盖住阴阜,耻骨的凸起在裙摆下还是很明显,湿掉的裙摆边缘沾到皮肤上,印出一圈深色湿痕。
“我、我没…”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还要哑。
喉咙因为刚才的喘息还没完全恢复,尾音抖了一下。
我本来想说“我没有”,但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