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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清晨阳台的独白（第1页）

3月21日，周五，清晨6：28。鸳阁二楼阳台。

晨光还没完全亮透。

天边是那种被水洗过的淡青色，云层很薄，太阳还在银星路东侧那排写字楼背后没露头，只在楼顶边缘勾出一条极细的金线。

风从东南方向吹过来，带着香樟树新叶的青涩味和三月份特有的微凉水汽。

我光脚踩在阳台的仿木瓷砖上，瓷砖表面凉得让脚趾蜷了两下才慢慢适应。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奶白色，细肩带在锁骨上方画出两道柔和的弧线，领口低到刚好露出乳沟上缘的阴影。

真丝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感，贴在皮肤上全靠乳房的弧度和胯骨的支撑才不至于完全塌下去。

晨风一阵一阵地从玻璃护栏外面扑进来，把睡裙的裙摆吹得在我大腿前方轻轻飘动，每次风过，布料就贴着大腿前侧往后翻卷一小截。

两颗乳尖在凌晨冷空气里已经硬了，挺挺地顶着薄真丝，在睡裙前面顶出两个清晰可辨的凸点。

凸点周围有一小圈布料被撑得微微透光，乳晕的淡粉色在奶白色真丝下若隐若现。

我站在玻璃护栏前往下看了一眼。

银星步行街中心广场还没热闹起来，只有几个晨跑的中年男人在绕圈慢跑，一个穿荧光绿速干衣的刚跑到广场喷泉旁边，步频不快，耳机线甩在胸口。

广场边上那排商铺还没开门，铁卷帘门灰扑扑地反着晨光。

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已经开始反射第一缕阳光，把整个广场切成明暗对半的两块。

我伸了个懒腰。

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反扣，掌心朝天，腰肢往上拉长。

肩胛骨在真丝下面往后挤，乳房被这个姿势托得往上翘，乳头从刚才的凸点变成了更完整的半球轮廓，在薄布料下顶出两道圆润的弧线。

腰上的真丝布料被拉到极限，下摆从大腿根部蹭上去，露出蜜桃臀的下缘——臀线在晨光下投出一道柔和的圆弧阴影，臀瓣下缘翘挺的肌肉线条被真丝下摆堪堪遮住一半，另一半直接暴露在微凉的晨风里。

下方广场上那个荧光绿速干衣的晨跑男正跑到喷泉转角。

他的头往上偏了大概十五度，目光撞上护栏玻璃后面我的身影。

脚步明显慢了半拍——不是停下来，是跑步节奏乱了，右脚落地慢了零点几秒，左腿差点绊到自己。

他的脸朝我这边转过来，离得太远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头跟着我的方向又转了五度。

我假装没看到。

双臂从头顶放下来，一只手下意识地捋了一下睡裙肩带——肩带本来就好好地挂在肩膀上，这一捋反而把它往旁边拨了三厘米，左肩带从锁骨上滑到手肘弯上方，露出整片左肩和锁骨窝的凹陷。

胸口的布料松了一边，左乳外侧的弧线从布料边缘溢出来一小截。

没把它拉回去。

嘴角微微翘了一点，我说了声“嘿嘿…”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扯了扯揉皱的布料，想拉又没拉，就这么晃晃悠悠的站了一会儿。

晨跑男的速干衣背影在喷泉侧面矮了一截——他绊倒了。不是那种夸张的摔倒，自己也觉得有点丢人，被我看到后起身讪讪的快速跑开了。

我转身从护栏边走回阳台中央的藤木躺椅，嘴角那抹翘起的弧度还在。

清晨6：。阳台藤木躺椅。

风比刚才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