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没事。”我向后靠了一点,后腰压住那根硬挺的柱身往后挪了一厘米。
杨辉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我肚子上掐了一下。
“你倒是挺精神的嘛。临走前还想吃饱再走?”
“……没有。”他支支吾吾。
柱身在我后腰上顶了一下,和口中说的“没有”完全相反。
“就是……早上都这样。那个,你今天起这么早?”他在转移话题。
我翻了个身,从侧躺翻过来面对他。
鼻尖离他下巴只有几厘米,能看到他早上没刮的胡茬在喉结上方投下细密的青色阴影。
他眼睑上的青灰色消了一点,但眼睛还是半阖着,刚睡醒的样。
我把右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脚趾沿着他小腿内侧慢慢滑下去——从胫骨滑到脚踝,脚趾在他踝关节的骨突上画了一圈。
“看你可怜的。”脚趾夹了一下他的小腿腹,趾甲刮过腿毛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勉为其难帮你一下吧。毕竟明晚你就要在酒店独守空房了——你可别叫客房服务哦。”
杨辉被夹得嘶了一声。“我才不会。”他说完又补充,“什么叫勉为其难——你每次非要夹我小腿。”
“因为你的反应很可爱嘛。”我撑坐起来,吊带衫的右肩带从肩膀上滑落,没去拉。
翻身跨过他的腿,从他身体两侧滑下床,光脚踩在床边的地毯上。
“躺好。别乱动。”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命令的口吻,虽然声音还是那副软糯的调调。
杨辉真的躺好了。
他仰面朝天,后脑勺陷在枕头里,被子堆在腰际,晨勃把睡裤裆部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帐篷。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张开了一下又握紧。
我跪在床沿,光裸的膝盖压在羊绒地毯上——软,不硌。
双手撑在他大腿根部,俯下身。
嘴唇含住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储物柜底层,废稿下面那个白色盒子。
黑色硅胶表面每一道血管纹路,龟头边缘微微隆起的肉脊,马眼开口处极细微的毛边。
二十二厘米。
五厘米。
从手腕到肘弯。
嘴唇裹住他的龟头。
我含得很熟练。
舌尖先绕着冠状沟打一圈,把包皮系带位置用舌尖轻轻压住,然后嘴唇收紧往外吸。
腮帮子陷下去,脸颊的软肉贴着牙齿往内收。
左手辅助套弄柱身根部,拇指和中指环成一个圈,虎口贴着睾丸上方的皮肤,跟着嘴唇吞吐的节拍上下滑动。
唾液的分泌在吸吮动作下增多,嘴角溢出一点透明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到指节上。
杨辉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变得粗重而混乱,手指插进了我披散的长发里,指节轻轻抓着后脑勺。
他的龟头在我上颚上弹了一下。
但我脑子里想的是另一根。
如果把嘴里的换掉——不是十六厘米,是二十二。
嘴唇会被撑得更开,腮帮子不止是凹陷,是会被龟头顶出一个清晰可辨的凸起。
含到一半喉咙就会被堵住,需要特意打开食道才能继续往下吞,吞到底的时候鼻尖会贴在耻骨上。
那圈肉脊刮过上颚时不是滑过去的感觉,是刮过去——像被某种软的但又有结构的东西撑过。
手指在柱身根部套弄的节奏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