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0日,周一,下午4:31。白马沙龙停车场。
从会所大门出来时,午后的阳光已经偏成了淡金色,斜斜地打在停车场灰白地砖上。
小爱踩着她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走在我前面,腿还在微微发抖——不是装的,是大腿根部肌肉在高潮痉挛后还没完全恢复的那种抖。
她黑丝裆部的破口抽丝已经拉到了膝盖窝,每走一步丝袜破洞边缘就跟着腿肉轻轻晃一下。
酒红色缎面裙重新拉回了身上,但系带没系好,后颈处垂着两条细绳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你脖子上那两根带子系一下。”我指了指她后颈。
“系不上了,刚才被他扯断了扣子。”小爱头也不回,从包里掏出一副大框墨镜戴上,遮住花了的下眼睑烟熏妆。
墨镜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偏光蓝紫色,把她半张脸挡得严严实实。
我按下车钥匙,酒红色仰望U9的鸥翼门无声上掀。
小爱扶着车门看了三秒,转头冲我笑:“这车每次开门都像要起飞。你说杨辉买这车的时候是不是想讨你开心?”
“他买的时候说‘你出门买菜方便’。”我钻进驾驶座,把包扔在副驾座位上。
小爱从另一侧上车,坐进副驾,把腿小心地并拢——黑丝破洞太大,并拢时大腿内侧的皮肤直接贴在真皮座椅上,她嘶了一声。
“这椅子凉。你开座椅加热。”
“三月天开什么座椅加热。”我发动引擎,仪表盘亮起一圈柔和的琥珀色光环。
导航自动加载回家的路线,屏幕上的路线图显示从城南白马沙龙到银星路小爱家大概十五分钟车程。
倒车出库时轮胎在环氧地坪上碾过一粒石子,发出极细的脆响。
车载音响没自动播放。
我也没去碰播放键。
U9驶出停车场坡道汇入主路,下午的阳光从侧窗斜斜切进来,在我的手臂上画出一道明亮的边界线。
边界线以上是日光,以下是车内的暗影。
“你今天开得好慢。”小爱靠在座椅头枕上,侧头看我。
“限速六十。”
“你平时都开八十的。”她说完摘了墨镜,用拇指小心地擦掉下眼睑的晕妆。擦了两下又放弃,把墨镜戴回去。“你怎么不开音乐?”
“不想开。”
车厢安静了下来。
窗外掠过城南的街景——一排排灰白色高层住宅楼、新开的商场、还在施工的地铁站围挡。
风噪在鸥翼门接缝处发出很低频的呜呜声,混合着U9电机特有的高频电流音。
我握着方向盘,手指在三九点位置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黏腻感,虽然已经在会所洗手间用洗手液洗过两遍。
每隔几秒余光就会扫到小爱架在副驾上的腿——那双黑丝上破开的洞口、蕾丝花边上干涸的精斑痕迹、大腿内侧被用力抓握后留下的浅红指印。
那些影像和刚才包厢里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像两张没对齐的透明胶片。
我用力眨了一下眼,把视线锁回前方。
小爱在小爱家小区门口下车。
保安亭的大叔正低头刷手机,没有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