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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旁观者的欲望上（第1页）

3月10日，周一，下午3：28。白马沙龙·兰亭阁包厢。

包厢里的钢琴曲还在继续。

阿伦安静地坐在两个抱枕之外的位置，视线落在那瓶洋桔梗上，没有再主动开口。

他的安静不是刻意的，是那种本身就习惯沉默的人自然而然的安静——双手交叠在膝上，呼吸轻到听不见，偶尔眨一下眼，睫毛在刘海阴影里轻轻扫过。

但沙发中央的声音已经压过了钢琴曲。

小爱跨坐到了Allen腿上。

不是“挪过去”或“靠过去”——是直接分开两条裹着黑丝的腿，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

酒红色缎面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昏暗暖光下勒进她丰腴的腿肉里，勒出一道极细的浅色压痕。

Allen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部，十指张开扣住两瓣臀肉，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确认掌心的弧度刚好贴合她的身体。

他的白衬衫袖口还卷在手肘处，小臂肌肉在她腰侧微微绷紧又放松。

小爱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从后颈插进他的卷发里，指腹在他的头皮上缓缓打圈。每画一圈，他的鼻息就重一点。

“你上次说喜欢什么来着——”小爱低下头，嘴唇贴在Allen耳垂下方，声音不大但整个包厢都能听见。

她根本没压低音量，用那种又黏又慢的撒娇腔，每个字都拖着小尾巴，“说我大腿根最敏感——是不是这句？”

Allen的回答低哑到几乎被钢琴曲盖住，但我还是听到了：“是这里。”他的手从臀瓣上移开，拇指按进她大腿根部紧贴黑丝蕾丝花边的位置，缓缓往内侧揉进去一圈。

小爱立刻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软软地溢出来，像猫被挠到下巴时发出的呼噜声。

我转开视线，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什么新消息都没有，只有杨辉三点十五发的那条“注意安全”。

我拇指在屏幕上无意义地上下滑动，刷了一遍朋友圈又刷了一遍，什么都没看进去。

手机屏幕的白光照着自己的脸，包厢其他地方在余光里全是暗黄色的模糊影子。

抬头不行，低头太刻意。

我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桌上那杯还没倒过任何饮料的水晶杯，对着顶灯看杯底的光斑。

杯底的切面折射出六道细小的彩光，在杯壁内侧排列成交叉的几何线条。

我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

沙发中央。

小爱把Allen的衬衫领口从裤腰里抽了出来，手指从下摆探进去，贴着他的腹肌往上摸。

衬衫布料下能清晰看到她手指行进路线的隆起，从腹直肌到胸骨，再滑到侧腰。

Allen的上半身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急什么。”小爱咯咯笑起来，把手从他衬衫里抽出来，指尖勾着他的皮带扣，“你今天下午是我的，又跑不掉。”说完她侧过头，往沙发另一端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是阿伦和我坐的位置。

“阿伦。”小爱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笑完的尾音余韵，“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姐姐这边要做点私人的事。”

她的语气很礼貌，甚至可以算温柔，但不是商量的语气。

用的是“好不好”，但实际上等于“可以出去了”。

阿伦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动作轻得像被排练过的——膝盖从沙发沿滑下，身体顺势起身，没有发出一点衣料摩擦的声响。

他走到矮几前，朝小爱和Allen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然后绕过沙发，往包厢门口走去。

他经过我面前时，我注意到他右手腕轻轻蹭了一下裤缝，动作快得几乎没做——像是某种按捺的小动作。

他没有回头看我。

包厢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合上，门锁扣进锁扣的咔嗒声在安静的钢琴曲间隙里格外清楚。

现在包厢里只剩三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