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别别别投降投降投降!”我笑到岔气,在他身上扭成一团。
挣扎间衬衫从肩膀滑落大半,敞开的领口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饱满的半球弧线。
我顺势把衣领往两边一拉,仰着那张娃娃脸冲他眨眼睛。
“不冷的话,这个是不是白冻了?”
杨辉的视线在我胸口停了一秒,然后迅速别开脸,耳根肉眼可见地烧起来。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眼镜,清喉咙的动作欲盖弥彰到能被载入教科书。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今天不是周五吗,早饭想吃什么?”
“转移话题的技术含量为零哦。”我得意地哼了一声,从他身上滚下来,光脚蹦跳着跑向浴室。
到门口时回头补了一句:“豆浆油条!还有生煎!还有虾饺!还有”
“知道了,都点。”他坐在床边揉眼睛,语气无奈又软和。
浴室的感应灯在我踏进去的瞬间亮起暖黄色。
我站到镜前,解掉松散的丸子头,黑发瀑布一样垂到腰际。
镜子里的人娃娃脸上还残留着枕头印,杏眼因为刚才的笑泛着一层水光,唇色是天生的浅粉,不用涂就很好看。
我把衬衫彻底脱掉扔进脏衣篓,打开花洒调到温热,水柱打在皮肤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低头打沐浴露的时候注意到胸口那块皮肤被他刚才视线扫过的地方我条件反射地用手捂了捂,莫名其妙有点脸烫。
洗漱完换好衣服,我挑了一件米白色V领针织衫配黑色紧身打底裤,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转了半圈。
刚好能勾勒臀部曲线的程度,但不会太夸张。
今天画稿卡了两天,待会儿回来得下死力气,趁现在把老公喂饱,顺便
“老公,我问你个专业问题哦。”
十五分钟后,在银星步行街尽头那家“老周豆浆”的临街座位上,我把嘴里的虾饺咽下去,郑重其事地开口。
杨辉正在往我碗里夹小笼包,动作没停。“嗯?”
“你被人绿过吗?”
筷子上夹着的小笼包掉回了笼屉里。
“不是,我是说假设,假设哦。”我把筷子倒过来,用筷子尖戳着碗底,上身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
“我最近不是画那个NTR分镜嘛,女主被按在落地窗上那段。我画到她表情的时候怎么都不满意你站在被绿那个人的角度帮我分析分析?”
杨辉端起豆浆杯喝了一口,动作显然是为了争取思考时间。
他放下杯子,脸上的表情介于“我老婆为什么要在豆浆店聊这个”和“行吧她又来了”之间。
“你倒是说话呀。”我踢掉了一只平底鞋,穿着袜子的脚趾在桌下踩上他的小腿,隔着西裤布料轻轻画圈。他咳了一声,反手按住我的脚踝。
“首先,我没被绿过。其次,”他盯着我看,耳根还是红的,但眼神多了一点点硬气,“要是我真被人绿了,大概就是先发懵,然后胸口堵得慌,然后很想把对方揍一顿。但揍完可能又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就这种。”
“唔。”我收回脚,拿起手机飞快打字。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我新建的备忘录,标题是“老公被绿三阶段”,下面密密麻麻记了四五行。
“你能不能不要在吃早饭的时候记录这种东西?”
“素材收集不分场合!”我理直气壮地锁屏,冲他咧嘴一笑。然后突然凑过去,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奖励你认真回答问题。走吧,该上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