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它张开嘴,想说些什么。
但钟镇野没有给它机会,他握着百八烦恼棍,用力一拔!
那棍子从它胸口抽出来,带出一蓬黑色的液体,那些液体溅在地上,滋滋作响,把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然后,他后退几步,再次拉开距离。
那些触手又动了。
它们疯狂地朝他涌来,比刚才更多,更快,更猛!
钟镇野又开始躲。
那些触手追着他,抽、刺、扫、缠,把周围的树木成片成片地扫倒,把地面砸出一个个大坑,他像一道影子,在那张密不透风的网里穿梭,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每一次躲闪都千钧一发。
而他每躲过一轮,那中年人就会再次疯狂抽取小钟镇野身上的力量。
那些血色的光芒从那小小的身体里涌出来,涌进中年人体内,那中年人的气息越来越强,那些触手越来越疯狂,那个核心越来越大。
然后,钟镇野就会再次冲过去,握住那根棍子,再次引爆。
轰!轰!轰!
一次,两次,三次。
那中年人的惨叫声一次比一次凄厉,那个核心一次比一次不稳定,那些触手一次比一次疯狂。
但它没有停,它舍不得停。
那些血荄的力量太诱人了,太强大了,只要再吞一点,再吞一点,它就能彻底消化它们,就能变成那个无所不能的存在。
而小钟镇野的脸,越来越白。
那些血荄的力量从他体内被一点点抽走,他的气息越来越弱,那个小小的身体越来越轻,像是随时会变成一具空壳。
但他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钟镇野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但他没有停,他也不能停。
第五次引爆后,中年人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它跪在地上,大口喘气,那个核心在它胸口疯狂跳动,像是随时会炸开,那些血荄的力量还在它体内横冲直撞,那些黑色的力量已经压不住它们了。
它抬起头,看向钟镇野。
那双眼睛里,恐惧越来越浓。
“你……”
它张开嘴,声音沙哑,虚弱:“你到底想干什么……”
钟镇野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着棍子,站在那里。
那中年人看着他,又看看地上那个沉睡的孩子,看看那些还在翻涌的血荄力量。
它明白了。
“你……”它的声音在发抖:“你在利用我……你在用我,抽干他身上的力量……”
钟镇野的嘴角微微勾起,笑着应道:“你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