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害怕,会求生,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所以它和血荄合作。
帮它捕食。
帮它壮大。
帮它逃离。
“所以之前……”钟镇野说:“你引我去那棵小树那里,也是在骗我?你想让我再给你灌注力量?”
“是。”
那一个字写得很坦然。
“我需要力量,你身上的力量很强大,我以为可以再得到一些。”
钟镇野没有说话。
“但你骗了我们。”那些字继续出现:“你让它和我反目,它现在非常愤怒,想要完全把我吞噬。”
手指停下来。
然后又开始写。
“我破坏了它的计划,它不会放过我的。”
钟镇野看着那些字,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所以你现在来求我?”
“是。”
“救你?”
“是。”
钟镇野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可以告诉我……”他终于开口:“怎么才能除掉它吗?”
手指又停顿了。
很长很长的停顿。
久到钟镇野以为它不会再写了。
然后,那些字开始慢慢出现。
“它是死不了的。”
钟镇野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意思?”
“它不是普通的邪祟。它的存在,和杀戮这个概念本身绑在一起。只要世间还有杀戮,它就不可能被真正消灭。”
钟镇野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他试过了。
杀意杀不死它,愤怒杀不死它,贪婪也杀不死它,任何一股力量都杀不死它。
“但是……”
那两个字出现得很慢,像是写字的人也在犹豫。
钟镇野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但是什么?”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