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平静:“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总会知道的。现在,先集中精力,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有汪岩在,至少我们对那个墓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汪好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杂乱的思绪压下。
“回去吧,看看他图画得怎么样了。”
三人回到招待所,这是一栋三层的老式砖楼,他们包下了二楼相对安静的几间房。
还没走到他们房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雷骁大呼小叫的声音:
“卧槽!这地方你们当时也能进得去?!”
“我靠!雪山上真能建得起这么大的玩意儿?这得费多大劲啊?!”
“嘿!雷道长您可瞧好了!这还不算啥,我跟你说,我们当时挖到主墓室外面那条百步廊,那才叫一个牛逼……”
是汪岩兴奋的声音,显然正在唾沫横飞地讲述他的光辉事迹
。
林盼盼轻柔的、带着好奇的询问声也夹杂其中:“汪大哥,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避开那个……流沙层的?”
推门进去。
只见房间中央的旧木桌上,已经铺开了一张用铅笔勾勒的大幅草图。
线条虽然潦草,但山川、冰谷、墓道、石室的结构依稀可辨,汪岩正站在桌边,一手拿着铅笔指指点点,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
雷骁和林盼盼则一左一右趴在桌边,听得津津有味。
雷骁不时发出惊叹,林盼盼则睁大眼睛,满是好奇,两人配合默契,给足了汪岩情绪价值,让他讲解的兴致空前高涨。
汪好走进来,轻轻咳嗽了一声。
正讲到兴头上的汪岩声音戛然而止,看到汪好,脸上的兴奋劲儿立刻收敛了大半,讪讪一笑,带着点讨好:“姑,您回来啦……嘿嘿,我这不是……先给雷道长和盼盼妹子讲讲大概嘛。”
他早已经把汪好当成了长辈,虽然这个“姑姑”的来历和能力都透着神秘,但并不妨碍他生出一种奇特的亲近和敬畏。
汪好瞥了他一眼:“现在倒是不忌讳被知道身份了哈?”
汪岩挠头,嘿嘿直笑:“姑,你们不都知道了嘛……再说了,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我这点本事,能帮上忙,那是我的荣幸!”
“行了,别吹牛了。”
汪好走到桌边,看向那张草图,神色严肃起来:“现在,收起你那些添油加醋的传奇故事。我需要你,认真、仔细、客观地,把你所知道的雪河子土司墓从头到尾,给我们讲一遍。”
“包括外部环境、入口位置、内部已知结构、遭遇过的机关陷阱、以及你感觉到的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她目光如炬,盯着汪岩:
“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生死。”
“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