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镇野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依旧轻松:“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四叔公的眉头立刻锁紧了,语气带上一丝不悦:“年轻人,你既然约我出来谈话,还问了老夫的称呼,于情于理,总该报上自己的来历吧?这点规矩都不懂?”
钟镇野推了推眼镜,笑容似乎更深了一些:“问称呼,只是想确认一下,您在村里是不是够分量、能做主的人,现在看来,没问题了……”
他的话音未落,语气陡然转冷!
“动手!”
“什么?!”四叔公脸色骤变,心中警铃大作!
他身后的两名壮汉反应极快,怒喝一声,猛地从外套下抽出藏着的土铳和砍刀,就要扑上来!
然而,他们的动作快,却快不过早已埋伏好的狙击手!
“咻!咻!”
两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破空声响起!
下一秒,两名壮汉的喉咙处几乎同时爆开两朵血花!
在被穿喉的瞬间,他们身上似乎有某种力量涌现、试图保护他们,但这种微薄的力量,在专精破邪的子弹面前,没有任何作用。
两个壮汉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眼睛瞪得滚圆,手中的武器“哐当”落地,身体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草地。
不远处的山林阴影中,汪好稳稳地端着由【三昧无执】变化而成的修长狙击步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眼神透过瞄准镜,冰冷而平静。
四叔公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他心中瞬间将三哥的判断骂了千百遍!
这哪里是想谈判?!这分明就是斩尽杀绝!
极度恐惧之下,他枯瘦的双手猛地抬起,十指扭曲结成一个诡异的手印,干瘪的嘴唇急速开合,就要念诵某种恶毒的咒语,试图召唤“王爷法力”自救或反击!
但他的咒语刚吐出两个含糊的音节——
呜!
一根通体黝黑、布满暗红纹路的长棍,如同毒龙出洞,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跨越数米距离破风而来,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捅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四叔公满口黄牙被棍头撞得粉碎!
“呃!!!”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沉闷凄厉的惨嚎,所有的咒语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棍头深入喉咙,带来强烈的窒息和呕吐感,让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眼泪鼻涕瞬间涌出!
他惊恐万状地看向长棍的来处——只见钟镇野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握着那根长棍的尾端。
而他手中这根长棍,此刻竟然诡异伸长到了五米有余,粗细却恰到好处,如同一条有生命的黑色巨蟒,一端握在钟镇野手中,另一端则残忍地塞在他的嘴里!
钟镇野推了推眼镜,脸上那平静的微笑丝毫未变,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冰冷的戏谑:
“老人家,别乱动,也别念咒,不然……”
他手腕微微一动,棍头又往深处顶了一分。
“我这棍子,随时还能再长个两三寸,到时候,捅穿的就不只是你喉咙了。”();